沈清辞重伤遁出源核空间,于混乱中逃离城主府。
借星辉淬灵诀艰难疗伤,目睹司徒擎镇压动乱。
暂得喘息,暗流依旧汹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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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——”
如同穿过一层粘稠冰冷的水膜,沈清辞重重摔落在坚硬粗糙的地面上,剧烈的撞击让她眼前一黑,再次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。周身骨骼仿佛散架般剧痛,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过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。识海更是混沌一片,因过度透支精神力和强行引动星辉而留下的创伤,远比肉身的伤势更加严重。
她强撑着最后的意识,模糊的视线迅速扫过四周。这里似乎是城主府边缘一处废弃的柴房角落,堆满了朽木与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尘土气息。远处,观星台方向的轰鸣声、厮杀声、法术爆裂声依旧震耳欲聋,但此地却暂时无人顾及。
她是从源核空间边缘一处因内外攻击而产生的不稳定裂缝中,侥幸逃出来的。若非刚刚获得了部分关于空间结构的记忆,若非外界大战干扰了空间稳定性,她绝无可能生离那片绝地。
顾不上庆幸,强烈的危机感让她挣扎着爬起身,依靠着残破的墙壁。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!城主府的混乱只是暂时的,一旦司徒擎稳住局面,或者溯源教被击退,大规模的清查立刻就会开始。她这个身份不明、又刚从禁地方向逃出来的人,绝对是首要目标。
她尝试运转灵力,却发现经脉滞涩无比,那丝微弱的星辉也黯淡近乎熄灭。《星辉淬灵诀》虽神异,但方才的透支实在太严重了。
不能坐以待毙!
她咬紧牙关,从储物袋中摸索出最后几枚疗伤丹药,看也不看便一股脑塞入口中。丹药化作暖流,勉强压制住翻腾的气血。她又取出得自之前反杀散修的、那件已然破损的内甲,将其彻底毁掉,抹去痕迹。然后,她撕下染血的外袍,换上一件备用的普通灰色布衣,再次用特制药泥改变面部轮廓,让自己看起来如同一个在混乱中受伤、惊慌逃窜的普通仆役。
做完这一切,她已近乎虚脱。但她知道,必须趁乱离开!
她扶着墙壁,踉跄着走出柴房,混入那些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奔逃的仆役、侍女之中。府内一片狼藉,火光映天,随处可见倒伏的尸体和战斗留下的坑洼。巡逻的侍卫行色匆匆,大多向着观星台方向支援,偶尔有盘查,也被她伪装出的惊慌和低微修为蒙混过去。
她不敢走正门,凭借着对城主府外围地形的记忆(部分来自南宫瑾的草图,部分来自这几日的暗中观察),向着西侧一段相对低矮、且因战斗波及而出现破损的围墙摸去。
沿途,她亲眼目睹了金丹修士战斗的恐怖余波。一道逸散的剑气将远处一座偏殿的屋顶直接削飞;一团失控的黑色火焰落在地面,瞬间将青石板熔化成赤红的岩浆。低阶修士和凡人在这等力量面前,如同草芥。
她更加小心,将敛息法门运转到仅能维持的程度,如同阴影中的爬虫,艰难而坚定地向着目标移动。
终于,她来到了那段破损的围墙下。这里恰好有一片燃烧的建筑作为掩护,浓烟弥漫,视线不清。她深吸一口气,用尽最后力气,手脚并用地攀上残垣,翻身滚落墙外。
墙外依旧是流火城,但已远离城主府核心区域。街道上同样混乱,百姓闭户,只有一些胆大的修士在远处窥探城主府方向的惊天大战。
沈清辞不敢停留,强忍着眩晕和剧痛,专挑阴暗狭窄的巷道,向着城西棚户区的方向蹒跚而行。每走一步,都如同踩在刀尖上,意识一阵阵模糊,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回到了那间租住的、简陋的石屋。用尽最后力气插上门栓,布下几个简陋的预警机关后,她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彻底昏死过去。
……
当沈清辞再次恢复意识时,窗外已是天色大亮。
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,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。她挣扎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