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不是靠神迹碾压,是靠战术迭代。
我将手枪重新藏好,指尖在枪柄上轻轻一划。金属的冷感还在,但我知道,这冷,很快就会烫起来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轻,缓,带着犹豫。
我抬头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,书童探身进来,声音压得极低:“先生,刘皇叔回来了,站在院外,没进来。”
我起身,整了整衣袖,袖中枪稳稳贴臂。
“他带什么了?”
“兵符……还有您昨夜给的那张纸,他一直攥在手里,边角都湿了。”
我点头。
他算清楚了。
我走向门口,脚步沉稳。
院中,刘备独立雪地,蓑衣未换,脸色苍白,双眼布满血丝,显然一夜未眠。他看见我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,只是将手中那张纸递了过来。
我接过,展开。
上面是他亲笔补的三行字:
“军令归诸葛,全军听调遣。”
“参谋营即日设立,由诸葛主理。”
“凡抗令者,斩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他声音沙哑:“我……想了一夜。你说得对。我不是诸侯,是流寇。若再不改,三年内必败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却坚如铁石:“但我信你。从今日起,你说打,我就打。你说往哪打,我就往哪打。”
我盯着他,缓缓将纸折好,收入袖中。
“你不怕我夺权?”
“怕。”他直言不讳,“可更怕死在逃亡路上。”
“你不怕我用邪术?”
“你昨夜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查了。”他抬眼,“曹操废州牧,设郡守,军政归一,确有其事。孙权控水道,重门阀,亦是实情。你不是神棍,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找不到词,“是能看透天下的人。”
我冷笑:“我不是看透,我是知道。”
他一震。
“你不必懂我从哪来。”我直视他,“你只需记住一点:我不会让你输。”
他呼吸一紧。
“现在,你有两个选择。”我道,“一是立刻回新野,整军备战,等夏侯惇南下,我亲自设伏博望。”
“第二个呢?”
“你现在就走。”我道,“回头另投曹操或孙权,至少还能保条命。”
他猛地抬头,眼中怒意一闪,随即化为苦笑:“你……是在考我?”
“不是考。”我摇头,“是清退。”
他沉默良久,忽然解下腰间佩剑,双手递上:“此剑随我十年,从未离身。今日,交予先生。”
我未接。
“剑不是权。”我道,“兵符才是。”
他一愣。
“你若真信我,就让全军知道,从今往后,军令出自一人之口。”我盯着他,“不是你,是我。”
他咬牙,从怀中取出一块铜牌,递来。
我接过。
冰凉。
上面刻着“调兵”二字,背面有刘字暗纹。
我收下,转身走向堂内。
“明日启程,随我出山。”
他站在原地,声音微颤:“先生……真能让我立足荆州?”
我停步,未回头。
“不是让我,是让你自己活下来。”
我走进堂中,反手关门。
屋内只剩我一人。
我从袖中抽出1911,放在案上。
枪身黑铁,无光,却压得住整个乱世。
我闭眼,意念沉入系统。
“任务进度更新。”
系统无声。
我睁开眼,望向窗外。
天光渐亮,雪已停。
院中,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