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州未乱。我们退守樊城,凭汉水为障,以火器守渡口。曹操若强渡,我让他尝尝机枪的滋味。”
刘备终于开口:“先生是想诱他深入?”
“对。”我点头,“他若追来,水网纵横,骑兵难展。他若不追,屯兵新野,粮尽自退。无论他选哪条路,都得付出代价。”
关羽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若他分兵?一路佯攻樊城,一路绕道江陵?”
“他不会。”我断然道,“曹操用兵,重全局掌控,最忌分兵失控。他若分兵,必亲自率主力渡汉水,其余皆为牵制。而渡河,正是我们设伏的最佳时机。”
张飞咧嘴笑了:“好!就等他来送死!”
刘备看着我,良久,叹道:“先生算无遗策,备唯有听令。”
我拱手:“主公只需做一件事——明日便发文书,向刘表请援,言曹操南侵,危及荆州全境。要他派兵守江陵,防曹军南下。同时,暗中联络江东,递消息给周瑜,就说‘许昌出兵,百万南下,若坐视不理,明年此时,江东无宁日’。”
关羽一震:“先生要借孙权之手牵制曹操?”
“不是借。”我冷冷道,“是逼。孙权若不动,曹操灭我之后,下一个就是他。我给他一个不得不战的理由。”
帐内再无人质疑。
散会后,我独自留下,重新摊开地图。手指缓缓移向许昌方向。
曹操,你终于来了。
我等你很久了。
你带五十万大军,以为能碾平新野,可你不知道,你面对的不是一支汉军,而是一套你从未见过的战争机器。你讲兵法,我讲效率;你讲谋略,我讲火力;你讲天时地利,我讲弹道轨迹。
这一战,不是你征我,而是我钓你。
赵云回来时,天已全黑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低声,“陈九昨夜出营,往北走了十里,在一处废弃驿站停下。有人接应,交接了一个木箱。对方穿黑袍,未露脸,但马鞍上有虎卫标记。”
虎卫。
曹操亲兵。
火药已经送到曹营了。
我闭了闭眼。最坏的情况发生了。敌人不仅知道我们有“利器”,还拿到了实物。曹操不会忽视这种东西,他一定会研究,会防备,甚至——会仿制。
但这不重要。
手枪可以被仿,机枪却不行。它的结构、材料、工艺,远超这个时代。曹操再聪明,也造不出连发武器。他能做的,顶多是造些土炮,装点火药,吓唬人罢了。
真正危险的,是他的脑子。
此人最可怕之处,不在兵力,而在洞察。他若猜到我的意图,反将一军,那才棘手。
我睁开眼:“传令下去,锐士营今夜转移。分三路,走小道,目的地——樊城西二十里的黑石谷。老周和铁匠随行,火器图纸随身携带,不得离身。”
赵云应声要走,我又叫住他:“把那挺机枪,组装起来。”
他一怔:“现在?”
“对。”我站起身,“我要看看它到底有多快。”
密室中,机枪静静立在木架上。我亲手拆解,检查每一处接口。枪管、导气管、复进簧、弹鼓卡榫——全都完好。
我装上弹鼓,扣动扳机,空枪试射。咔哒一声,枪机滑动顺畅。
赵云站在一旁,声音低沉:“先生,若曹操真带百万来,我们……真能挡住?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良久,我说:“挡不住,就换一种打法。”
我抬手,将弹鼓卸下,金属碰撞声在密室中回荡。
“他要的是决战,我要的是消耗。他想一战定乾坤,我想十战磨其锋。他靠人多,我靠命少。他输得起时间,我输不起人命——所以,我不能让他近身。”
赵云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我盯着机枪,低声说:“明天开始,教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