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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意未散,却已收了几分轻视。
孙权见我们对答如流,眼中战意渐起:“二位皆主战,孤岂能独惧?”
张昭这时出列:“主公,曹操挟天子,统北方,带甲百万,岂是儿戏?我军若轻启战端,恐……”
“恐什么?”周瑜厉声打断,“恐粮不够?我鄱阳湖存米三十万石!恐兵不多?我水军三万,皆习风浪!恐无外援?刘备尚在江夏,赵云屯兵当阳,马腾未降,刘璋犹豫——天下英雄,谁不想砍曹操一颗头?”
他越说越激昂,猛然拔剑,掷于案前:“操虽强,不过一篡汉老贼!今日不诛,更待何时!”
孙权霍然起身。
鲁肃立刻接话:“降则必死,战或可活。主公若犹豫,荆州降将皆得富贵,我等却将被削权夺地,终为阶下囚!”
我站在侧后,没再说话。
我知道,火已经点着了。
孙权走到案前,抽出佩剑,狠狠斩向案角——木屑飞溅,一角落地。
“孤与老贼,势不两立!”
他转身,指向周瑜:“拜你为大都督,总领三军,程普为副,即日赴赤壁布防!”
周瑜单膝跪地,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众人齐拜:“愿随都督,破曹兴吴!”
我未跪。
孙权看向我:“诸葛先生,火攻之策,可愿助周瑜施行?”
我摇头:“火攻不在策,而在人。风若不来,烧的是自己。我只问一句——若战,谁掌火队?”
周瑜起身,目光如刃:“自然是我亲率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,“你得坐镇中军,指挥全局。火队,得由敢死之人领。”
“那你来?”他冷笑。
“可以。”我上前一步,“但我有个条件——火队归我调,战船由我选,时机由我说了算。”
厅内骤静。
孙权皱眉:“军令岂可分授?”
“非常之战,需非常之法。”我盯着周瑜,“都督若信我,就让我带火队突入曹营后翼。若不信——大可另请高明。”
周瑜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你不怕死?”
“怕。”我说,“但我更怕——明明能赢,却因谁该拿刀这种事,把命搭进去。”
他盯着我,良久,终于点头:“准你带三千死士,为火队先锋。但——违令者,斩。”
“可以。”我伸手,“立个军令状?”
他抬手,与我击掌。
掌心相碰那一瞬,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忌惮。
他知道,我不是来辅佐他的。
我是来改规则的。
退出议事厅时,阳光正烈。我抬手遮了下眼,袖中铁器微凉。
鲁肃低声问:“真要带火队?那可是送死。”
“不送死,怎么让人信?”我道,“周瑜现在信我,是因为我敢说他不敢说的话。等他发现我手里有他没有的东西——那时才真危险。”
他沉默。
我望向江面。风从南来,带着湿气。
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:“东风条件满足,火攻任务解锁。奖励:249轻机枪x2,弹药200发。”
我没回话。
风已经来了。
火,也该准备了。
我摸了摸袖中枪,转身朝江边走去。
船坞里,一艘改装过的蒙冲正等着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