靶。
五人小组上场,卧姿,瞄准,击发。
五声连响,木甲碎裂,木屑飞溅。
关羽站在高台,脸色变了。他握着青龙刀的手,松了又紧。
我走过去:“将军,一箭需拉弦,一枪只需扣扳机。箭有风偏,枪无虚发。你信哪一个能活到最后?”
他沉默良久,只说一句:“莫让士卒乱用。”
我点头:“枪号实名,弹药登记,违者斩。”
第十日,刘备亲临校场。
三千新兵列阵,灰衣黑甲,肩扛步枪,站得笔直。没有旗帜,没有鼓号,只有铁的沉默。
他走了一圈,伸手摸了摸枪管,又看了看士兵的脸。
“他们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我说:“知道是利器,不知道是变革。”
他叹:“若天下皆如此兵,战事何时能休?”
我答:“正因天下未如此兵,战事才不得休。”
当夜,我召赵云、陈锋密议。
“神机营分三营,每营千人,轮训轮守。枪械分批列装,优先配发长沙、桂阳要道。”
赵云问:“若走漏风声?”
“那就灭口。”我说,“不是我狠,是这火种不能灭。”
陈锋低头:“已清查三轮,营中无细作。”
我盯着地图:“曹操不会睡太久。他已在许昌修城,改屯田,练残兵。三年,最多三年,他会再来。”
赵云握紧刀柄:“那我们,就用这三千枪,等他。”
次日清晨,我带人入山勘测。兵工厂已初具轮廓,石墙垒起,屋顶盖梁,炉火日夜不熄。
一名工匠拦路,捧着一块铁锭:“军师,这钢……能做枪机吗?”
我接过,沉,有韧,断面光亮。
“可以。”我说,“再炼十炉,照这个样。”
他咧嘴笑了,转身就跑。
我站在坡上,看远处校场烟尘腾起——神机营在练战术协同,三人一组,交替掩护,前进射击。
枪声一响接一响,像春雷碾过大地。
傍晚回城,府衙外有人等。魏延。
他抱拳:“军师,末将愿入神机营。”
我打量他:“你善骑射,为何舍长用短?”
“因为那枪声一响,我就知道——这是以后。”
我沉默片刻:“明日去西营报到。若通不过考核,照样滚回去。”
他咧嘴一笑:“末将不怕苦。”
三日后,第一批五千发子弹入库。铜壳、底火、弹头,全由长沙作坊自制。我亲自试射十枪,无一哑火。
陈锋捧着账册:“弹药可撑三营半月激战。”
我合上册子:“不够。要撑三个月。”
“可铜料……”
“拆庙里的钟。”我说,“百姓若怨,我来担。”
又七日,兵工厂地下库房封顶。三层石墙,双门铁锁,二十四人轮守。
我亲手将最后一批图纸锁入铁箱——膛线加工法、弹壳冲压模、火药配比表。
陈锋问:“军师,真能造出你说的‘机车’?”
“现在不能。”我说,“但十年后,能。”
他没再问。
最后一场考核在雨中进行。神机营全员上阵,泥地匍匐,越障射击,百步内五发中四为合格。
不合格者三百人,当场卸枪,遣回原部。
无人敢言不公。
赵云站在雨里,一身湿透,看着最后一批士兵完成装弹动作,转身对我说:“营成了。”
我点头:“神机营,今日成军。”
当晚,我独坐灯下,袖中黑匣微热。
系统无声,但我知道,它在记录。
【子任务“助刘备拿下荆州”已完成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