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。”
“启动引擎,保持静默。油料加满,弹药挂载完毕后报告。”
“引擎已热,油料满载,四枚燃烧弹、两箱手雷准备就绪。随时可以升空。”
我盯着魏营方向,手指轻按通讯键:“保持待命。若我下令‘铁鸟起飞’,十秒内必须离地。”
“明白。”
风自北来,卷起战旗猎猎。我立于高台,望远镜中,魏营主营帅帐前,一骑飞驰而入,似有急报呈上。
我未动,只将耳机戴稳。
片刻后,侦骑再报:司马懿已下令,三日后寅时初刻,全军压上,主攻方向——西营门。
我取笔,在沙盘西侧标出红圈,重重一点。
随即提令:“传魏延,子时换防,前线轮守。重机枪组每两时辰一班,保持枪管冷却。另令工事队,在西沟后埋设绊雷三排,连接电控引信。”
令毕,我再度举起望远镜。
魏营深处,火光微动,似有将领聚于帅帐前,指划地图,似在部署攻阵。
我盯着那一点灯火,缓缓开口:“你来得快,但我已等你多时。”
耳机忽响。
“都督,直升机状态正常,驾驶员已就位,油压稳定,弹舱闭锁。”
我轻按通话键:“保持静默待命。没有命令,不准升空。”
“明白。”
风势渐强,吹得衣袍紧贴脊背。我立于高台,不动如山。
远处魏营,鼓声骤起,三通擂罢,火光齐明。
敌军列阵于营前,似在试阵。一队骑兵出营,直奔我西营门而来,约五百骑,距壕沟三百步时勒马,未再进。
我未下令开火。
骑兵停留片刻,放箭数轮,皆落于空地,随即调马回营。
虚探而已。
我放下望远镜,转向通讯兵:“飞鸽传令街亭,令魏延留五百守军,余部即刻回援祁山,限明日午时前抵达。”
“是!”
我又转向高台侧翼。
铁门紧闭,通道隐于地下,尽头五辆装甲车静伏,引擎尚温。昨夜血战方歇,今晨又将再燃。
我握紧耳机,低声下令:“直升机,再次检查弹药挂架,确保燃烧弹保险已解除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