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初透,林间薄雾未散,我立于石岭坡前,手中罗盘微颤。张猛带前锋探路不过半刻,便有斥候飞奔而回,言前方山道窄狭,两侧林木密布,似有伏兵埋伏。我抬手止住后续队伍,令全军止步林缘。
“传神机营,分两队攀左近山脊,压制高处弓手。”
李铮领令疾行而去。我亲率中军缓进,行至半途,忽闻上方滚木轰然砸落,砸断数枝老树,尘土飞扬。一队吴军自崖上现身,箭如飞蝗,射向我军前阵。士卒举盾急退,未及列阵,已有三人中箭倒地。
“果然设伏。”我冷声道,“工兵何在?”
一名校尉出列抱拳:“末将在!”
“炸开左侧岩壁,速通便道。”
火药包填入石缝,引信点燃,轰然巨响震起碎石如雨。烟尘未散,突击车已随工兵开辟的斜道缓缓驶入。履带碾过碎岩,车身微晃,却稳稳前行。
“包抄后路,三路并进。”
神机营自高处开火,枪声清脆,吴军弓手纷纷中弹坠崖。突击车从侧后突入敌阵,机枪扫射,火舌撕裂林间晨雾。张猛率精锐从正面冲杀,刀光闪处,敌卒溃逃。
不到半个时辰,伏兵尽破。我军斩偏将二人,缴获粮车五辆,军粮五百石。张猛抹去脸上血痕,回报道:“敌已退十里,再追可尽歼。”
我摇头:“不必穷追,陆逊意在迟滞我军,非决战也。整队,继续东进。”
正午时分,皖城已在望。城垣高耸,夯土夹石,墙身厚实,显是东汉旧城经年加固而成。南门紧闭,城头旌旗林立,守军持弓执矛,列阵待敌。全琮立于城楼,披甲佩剑,神情沉稳。
“迫击炮准备。”我下令。
三门炮架于百步外丘陵,校准方位。第一发炮弹呼啸而出,轰击城门上方砖墙。砖石崩裂,烟尘腾起,却仅留下一道浅坑。第二发、第三发接连命中,依旧未能撼动主体结构。
城头守军见状,竟齐声鼓噪,箭矢如雨泼下。我军数架云梯刚抵墙根,便被火油浇灌,顷刻焚毁。两名士卒未及撤退,被烈焰吞没,惨呼数声而绝。
“城墙太厚,步枪与迫击炮难破。”李铮快步来报,“此城非寻常火器可下。”
我凝视城楼片刻,转身道:“调火箭炮。”
李铮一震:“真要用?”
“不用,何时用?”
五门122毫米火箭炮由马车拖曳而出,隐于南门三里外丘陵之后。草席覆顶,伪装严密。炮组迅速架设,测距仪校准,弹药装填完毕。
“目标,城楼中枢、西箭塔、瓮城门楼。”我亲自执测距仪,“三发齐射,间隔三秒。”
炮手就位,保险解除。我抬手挥下:“放!”
第一枚火箭弹呼啸升空,尖啸刺耳,如龙吟破空。瞬息之间,直贯城楼正中。轰然巨响,砖瓦横飞,守军百余人尽数被掀翻,残肢断木腾空而起。城楼梁柱断裂,轰然塌陷,火光冲天。
未等烟尘落地,第二发火箭弹再度发射,精准命中西箭塔。塔身剧烈震颤,随即向内倾倒,轰然砸落,压死下方数十守卒。第三发紧随其后,穿透瓮城门楼顶部,炸开巨大缺口,火焰从内喷涌而出,守军惊叫四散。
城头陷入死寂。片刻后,哀嚎四起,伤者爬行于瓦砾之间,无人敢立。全琮立于残垣之上,甲胄染尘,脸色惨白。他望着那五门尚在冒烟的铁炮,双唇微颤,久久不语。
“再射一发。”我淡淡道。
炮手装填完毕,引信点燃,火箭弹腾空而起,掠过城墙,落入城中校场,炸出深坑。尘土冲天,马匹惊嘶,粮仓起火。
全琮终于转身,对身边亲兵低语数句。亲兵疾奔下城,片刻后,南门缓缓开启。一名使者捧印而出,跪于我军阵前,高声道:“皖城主将全琮,愿献城归降,乞保军民性命!”
我抬手,止住欲上前的张猛。缓步向前,立于使者面前。
“你主何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