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吴军残兵伏于巷口,欲以滚木礌石阻路。太史亨大喝一声,率亲兵冲上,长枪连刺,瞬息间斩杀数人。余者惊溃,四散奔逃。
“此去宫城不过半里。”他回身禀报,“西翼守军本就薄弱,此刻必已闻乱惊惧。”
我点头,令张猛率两辆突击车沿主街推进,以机枪扫清沿途障碍。神机营主力紧随其后,保持战斗队形。
行至宫城西街口,忽见前方火光晃动,一队吴军正仓促列阵,约有二百余人,为首将领披甲持戟,高声喝令布防。
“是孙翊的亲兵营。”太史亨低声道,“此人名唤吕岱,掌宫城西翼,极难对付。”
我抬手,神机营立即散开,依托街角掩体,枪口对准敌阵。
“不要强攻。”我低声下令,“等突击车。”
话音未落,两辆突击车已沿主街轰然驶至,履带碾过石板,发出沉闷震动。车顶重机枪瞬间开火,十二点七毫米子弹呈扇面扫射,前排吴军盾牌碎裂,兵卒如割草般扑倒。
吕岱怒吼:“放箭!放箭!”
几支箭矢射来,打在车体上“叮当”作响,毫无作用。突击车毫不减速,直冲敌阵。第一辆冲入人群,履带碾过倒地兵卒,第二辆侧翼包抄,机枪扫射后队。
吴军大乱,吕岱挥戟欲战,却被一发子弹击中肩甲,踉跄后退。太史亨见状,率亲兵从侧巷杀出,直扑其本阵。
我下令神机营推进,沿街清剿残敌。街面尸横遍地,血流成渠。宫城西门已在望,城楼上守军已无斗志,纷纷缩入掩体。
太史亨率部冲至城下,高喊:“开门!降者免死!”
城上无人应答。片刻后,一名守军探头欲射,被神机营一枪击毙。其余人再不敢露面。
我正欲下令突击车轰门,忽见城楼一角,一名吴军校尉模样的人猛然站起,挥刀斩断吊桥绞索。沉重的吊桥“轰”然落下,直通护城河对岸。
“有人降了!”李铮道。
我抬手,突击车停于城门前,机枪对准城楼。神机营士兵列队上前,枪口齐指城门。
那校尉立于城门内,高举双手:“我等愿降!只求活命!”
太史亨大步上前,厉声喝道:“开门!迎蜀军入城!”
城门“吱呀”开启,十余名守军弃械跪地。我率军鱼贯而入,直逼宫城西门。
宫墙高耸,内里寂静无声。南门已失,西门洞开,孙翊退守内宫,已成瓮中之鳖。
我立于宫门之前,手按枪柄,目光沉静。
太史亨单膝跪地:“末将请命,率部攻宫门!”
我未答,只抬手示意神机营列阵。突击车缓缓上前,炮口对准宫门。
就在此时,宫墙之上,一骑黑甲疾驰而过,背影仓皇,似欲突围。
“那是孙翊!”太史亨猛然抬头,“他要走!”
我抬手,令旗一挥:“封门!不许一人出入!”
突击车调转炮口,神机营枪口齐指宫墙。那黑甲骑士刚至北门,便见城门紧闭,吊桥高悬。
他勒马回望,目光扫过宫墙,最终落在西门方向。
我站在宫门前,与他对视一瞬。
他猛地调转马头,冲向宫内深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