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:“幽州有骑兵五万,淮南步卒八万,皆未调动。洛阳守军不过两万,多为老弱。”
“正因如此。”我抽出腰间手枪,1911漆黑沉稳,“敌以为我必取关中,故重兵西驻。我偏不走寻常路。先以两团佯攻斜谷,诱其西援;主力自襄阳北上,直扑宛城,三日内攻下,再奔洛阳。”
说罢,我抬手一枪。
沙盘上象征洛阳的石雕应声炸裂,碎石飞溅,烟尘腾起。诸将皆惊,无人言语。
“自今日起,全军只有一令。”我收枪入鞘,“兵指洛阳。”
姜维抬头,目光灼灼:“末将领命。”
李铮紧随其后:“神机营愿为先锋。”
马良与蒋琬对视一眼,亦点头称是。
我即刻修书一封,遣快马送往成都。刘禅年少,性情温和,朝中多有主守之臣。然此战非为逞强,实为终局。若他犹豫,我亦不会久待。南方已定,大军在握,粮械齐备,民心可用。纵无诏命,我也必行。
三日后,蒋琬呈上《告天下书》初稿。我略作修改,加盖帅印,命人誊抄百份,分发各郡。马良已启程赴南郡,沿途设坛宣讲。百姓闻“军属优抚”之策,多有动容者。有老农携酒至驿道,言愿送子从军。
李铮报,兵工厂新增炮弹产线,每月可出迫击炮弹八百枚。两辆装甲车完成检修,燃料充足,可连续行驶三百里。无人机一架试飞成功,航程一百五十里,可侦察方圆三十里地形。
我亲赴江陵码头,查看运粮船队。三十艘大船停泊岸边,每艘载粮三千石,由水军护航,直抵樊城。船上皆插蜀旗,兵士衣甲鲜明,士气高昂。
当夜,我独坐灯下,翻阅旧册。江东降将名录中,陆逊已赴江防水寨,朱桓率部整修城墙,皆无异动。诸葛瑾主持民政,各县渐复秩序。孙权仍居西城别院,等候押送成都,未发一言。
一切已定。
次日清晨,我再登校场高台。新军列队完毕,枪刺如林。我立于风中,望向北方。
“全军听令!”我高声下令,“整备行装,操练阵型,候天子诏下,即刻开拔!”
五千将士齐声应诺,声动天地。
我未动,只将目光投向远方。洛阳城头的旗帜,尚在风中飘摇。
长江风急,战旗猎猎作响。
我抬起右手,缓缓握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