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期派出的未装蹄铁小队,在泥地跋涉三十余里后,三匹马蹄底严重磨损,被迫弃骑步行。
消息传开,质疑之声渐息。
我下令全军骑兵分批换装,优先供给北方戍城巡逻部队。同时命工匠团队分赴各郡,设立临时铁坊,就地取材,统一规格。
赵云亲率装蹄铁骑兵,在边境线上展开高强度巡防。每日清晨与黄昏,率队沿长城故道奔驰,刻意选择开阔地带,令马蹄击地之声如鼓点连绵,铿锵作响。每匹战马蹄部皆包铁片,在日光下泛出冷色光泽。
不出三日,斥候回报:匈奴探子曾潜伏山脊,远远观望良久,见汉军骑兵奔行如风,蹄声密集如雨,竟未见一匹落蹄跛行,随即悄然撤离。
我听罢,只道:“放他走。”
赵云不解:“为何不擒?”
“情报要传回去。”我说,“让他们亲眼看见,亲耳听见,比千军万马压境更有威慑。”
果然,五日后,边关守将急报:匈奴游骑并未集结攻城,反而在夜间点燃三堆狼烟,随后退往漠北深处。与此同时,一名低阶使者越过边界,携两张完整狼皮求见守将,言称单于有意遣使议和,愿停战通商,换取盐铁布帛。
帐中灯火摇曳,赵云听完战报,神色复杂:“仅凭一副铁片,竟逼得匈奴主动求和?”
我提笔蘸墨,缓缓写下召见令:“不是铁片,是他们意识到——我们的马,不再怕路远。”
赵云沉默片刻,忽问:“若他们假意求和,实则缓兵呢?”
我放下笔,抬头看他:“那就让他们看看,除了蹄铁,我们还有多少他们看不懂的东西。”
此时帐外脚步声起,亲卫低声通报:“工匠团队已准备完毕,明日启程前往代郡推广技艺。”
我点头,又取出一份新图——乃系统刚解锁的“骑兵鞍具改良图”,尚未启用。
赵云见状,眼中微亮:“又要改什么?”
我将图纸一角压于砚台之下,未答。
远处传来马嘶,巡边队收队归来,蹄声整齐划一,如刀切过冻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