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,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。他用力吸吮着她的唇瓣,撬开她的贝齿,与她舌尖纠缠,贪婪地汲取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,仿佛要将这味道牢牢刻印在灵魂深处,以供在分别的日子里反复回味。
直到蓝黎因缺氧而轻轻捶打他的胸膛,发出细微的呜咽声,陆承枭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瓣,但手臂依然紧紧环着她。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有些急促,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再次响起,如同最郑重的誓言:“宝贝,我的陆太太,在家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蓝黎依偎在他怀里,轻声应着。
明明他说了只是去处理事情,很快就会回来,可不知为何,蓝黎心里总萦绕着一股莫名的不安与不舍,仿佛这次离别,会比想象中更为漫长,更为……凶险。
夜色如墨,港城国际机场的灯火却将这片天映照得亮如白昼。
段暝肆一袭剪裁精良的灰色西服,衬得身形愈发挺拔。他步履生风,面色沉静,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。身后跟着的段晨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。
布加迪的引擎在夜色中发出低沉的咆哮,如同他此刻无法平静的心。
他没有回听松居,那个没有她在就显得空荡冰冷的家。方向盘在他手中一转,布加迪划破夜色,径直驶向那个在他心中的——蓝公馆。
南洋的湿热似乎还黏在皮肤上,但那些日夜,她的身影总是不期然地闯入脑海。越是试图忘记,记忆就越是清晰。飞机轮子触地的那一刻,想见她的冲动就再也无法抑制。
布加迪无声地滑停在蓝公馆雕花铁门外。他熄了火,坐在驾驶室里,目光沉沉地投向那栋被暖黄灯光勾勒出轮廓的别墅。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,又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着。
别墅内,蓝黎刚走出到院子,小奶狗归黎突然变得焦躁起来,围着她的脚边转了两圈,然后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撒开小短腿就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。
“归黎,你去哪儿?”蓝黎唤着它的名字,担心它跑丢,连忙跟了上去。
小归黎跑到铁门边,用爪子扒拉着栏杆,冲着门外兴奋地摇着尾巴。
蓝黎疑惑地抬眼——
月光与路灯交织的光晕下,那辆熟悉的布加迪静静停在那里,而车旁,不知何时已立着一道颀长身影。
段暝肆就站在那里,夜色为他披上一层朦胧的外衣,他俊朗的面容半明半暗,唯有那双深邃的眼,穿透距离,牢牢锁住了她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滞。
晚风拂过,带着庭院里玫瑰的暗香,也拂动了蓝黎额前的碎发。她怔在原地,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,随即又剧烈地鼓动起来。
四目相对,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复杂情愫,有惊讶,有疑惑......
半晌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很轻,带着点不确定,仿佛怕惊扰了这夜色:
“肆哥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