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之妇,在闹离婚,但,顾砚不想有第二个男人出现在蓝黎的身边,即便有,他希望是自己。
蓝黎被段知芮拉去了酒店总统套房,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,有种被查户口的感觉。
问她的工作,问她生活过得好不好,问她刚才那个男的是谁。
直到蓝黎说是朋友,段知芮心里才踏实了。
别看她平时性格大大咧咧的,其实所问的问题都是在帮她哥打听。
段溟肆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:“喝水。”
“谢谢!”蓝黎接过水杯。
“你们怎么会来北城?”蓝黎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叫他肆哥,时隔多年,感觉有点难以启齿。
段溟肆:“来北城帮一个朋友做台手术。”
还没等蓝黎反应过来时,一旁的段知芮补充道:“黎黎,你不知道吧,我哥可是顶级的外科圣手,可厉害了。”
“医生?”蓝黎确实有些意外,她没想到段溟肆会去学医。
段溟肆点头:“嗯,在国外利用业余时间学的。”
他没说,是因为那次回国后,得知蓝黎得了抑郁症,所以他选择了学医。
——
彼时,医院。
病房里冗长的安静。
陆承枭躺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的,他猛的一下睁开眼,扫视一眼四周,陪护床上,贺晏正拿着手机在玩游戏,
病房一切如常,可莫名的,陆承枭一阵烦躁,心慌,不安。
沈聿推门走了进来,就看见他额上冒出细细的密汗。
“怎么了,阿枭,你不会还紧张吧?”
陆承枭抽出纸巾擦了一下额上的汗,他不知怎么跟沈聿说他的感觉,心里就是有种莫名的紧张,但这种紧张并不是害怕面对手术,具体的他也说不出。
贺晏侧目看向沈聿,道:“啊?我哥紧张,开什么玩笑,我哥怎么会紧张,我哥只会在失去我嫂子的时候,才会紧张。”
陆承枭递给他一个你闭嘴的警告眼神。
“帮我测一下心率。”他对沈聿说。
沈聿笑:“看来是挺紧张的。”
“测完我可以回去吗?”陆承枭问。
沈聿白了他一眼:“什么时候对回家这么积极了?还真怕蓝黎跑掉?”
陆承枭今晚就是心里没来由的心慌,那种感觉,好像自己的老婆真的会被拐跑一样。
“要是实在担心,干脆让她来医院守着你,这样你就安心手术了,也不担心她会跑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