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的阿武看到他家大少爷如此粗暴的行为,他心里暗暗为为她家太太捏了把冷汗。
大少爷就不能斯文点么?好不容易把太太找到,怎么就这么粗暴了。
就在他还在为蓝黎祈祷的时候,阿武接到贺晏的电话。
“阿武,哥找到嫂子了?”
阿武把刚才找到蓝黎的事大致说了一下,又说她刚刚被他家大少爷强行扛着带进酒店。
电话那头的贺晏扶额,叹息道:“我哥怎么还这么霸道,就不知道温柔点吗?他这样粗暴的行为只会再次把嫂子逼走的。真是的,怎么就不懂讨女人喜欢呢!”
阿武也觉得贺晏说的有道理。
“我得回来了,草!国这鬼地方,老子天天吃汉堡都吃吐了,反正嫂子找到了,哥就不会怪我了。”
贺晏去国没找到蓝黎,他就不敢回来,今晚刚听时序说陆承枭来港城找到蓝黎,他兴奋到立马就想飞回来。
时序这段时间去了一趟南洋,得知陆承枭找到蓝黎了,也兴奋地要回来,最重要的一点是,陆承枭现在是在港城,他也要来港城。
原本时序的安排是,这次从南洋回来后,去港城找段知芮,从段知芮离开北城后,时序像是被她下了降头一样,贼想段知芮,所以他决定要来港城。
电梯无声上行,逼仄的空间里,陆承枭扛着蓝黎,无论蓝黎怎么凶怎么发火,怎么骂他,他始终一言不发,但那目光却像实质般烙在她身上,滚烫而危险。
“叮的”一声,顶层的总统套房到了,房门打开,他一把将蓝黎放了下来,蓝黎还有点头晕目眩。
厚重的房门在身后“咔哒”一声落锁,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。蓝黎的心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。
却已经晚了。
“陆承枭,你放我出去。”蓝黎想要离开。
陆承枭猛地转身,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山般笼罩下来,将她彻底困在他与冰冷的墙壁之间,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他特有的强势和不容拒绝。
两个月积攒的思念,担忧、寻找无果的焦躁、以及看到她出现在贺家时的惊怒,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决堤,化作一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强烈渴望——他需要确认,需要占有,需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,她是他的!她逃不掉的!
“陆承枭,你要干什么?”蓝黎惊恐下意识的往后退。
男人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,那双阴鸷的眼死死的盯着她,蓝黎被他盯得背脊发凉。
陆承枭就这样看着,他忽然低下头,滚烫的唇就要落下。
他想吻她,他太久没有吻她了,只有吻到她的唇,他才真实的感觉到她在。
“不……不要!”蓝黎猛地偏过头,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,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徒劳地推拒着,“陆承枭你放开我!别碰我!”
陆承枭不管不顾,一把将蓝黎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不容反抗地禁锢住她的双手,他俯身强吻下来,蓝黎拼命挣扎,齿关紧咬,却被他粗暴地撬开。
唇舌交缠间,蓝黎发狠地咬下去,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,陆承枭闷哼一声,却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,反而吻得更深更凶,将那铁锈般的腥甜气息渡入她的口中。
他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后颈,迫使她承受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,血珠从他破裂的唇角渗出,沿着下颌线滑落,在蓝黎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。
蓝黎使劲挣扎,反抗,他狠狠的咬了陆承枭一口,男人才停止了他的动作,蓝黎怒道:“陆承枭,你别碰我!”
她的抗拒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他眼底泛起起的欲望,却让那深藏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。
男人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脸来,声音喑哑得可怕,带着骇人的压力:“不要?蓝黎,你看清楚!我是谁?我是你丈夫!不让我亲?想跑?”
“陆承枭!是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