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黎,”段溟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诱惑:“你刚才说,我不是外人?”
刚才情急之下蓝黎脱口而出,这会段溟肆怎么提及这事?羞死了!
这会不敢与他对视,她尴尬地说道:“肆哥,我……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吟,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。
段暝肆轻笑一声,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味混合着烟草的气息,扑面而来,让蓝黎更加慌乱。“随口一说?”他重复着她的话,语气里满是戏谑:“那你说说,我到底是什么人?”
蓝黎的脸更红了,像是熟透的番茄,随时都会滴出血来。
“你是肆哥呀!”蓝黎忽然抬眸说道,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。
段溟肆见蓝黎脸红,也不想逗她了,刚才也只是想逗逗她,可是显然蓝黎是不经逗的。
“好,你进去吧,考虑好了就给我打电话,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蓝黎愣在原地,如获大赦。
其实,段溟肆那是公司急需要一名翻译啊!是他不舍得把蓝黎放在别的单位或者公司,她才二十二岁,花一样的年龄,一个陆承枭就够难对付的,他不想再有第二个陆承枭。
他对蓝黎的确有私心,但若是蓝黎跟陆承枭的感情没有破裂,没有闹离婚,他就算再爱蓝黎,他也不会表现出来,更不会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——
段家老宅。
兰室暗香。
温雅兰的花房内,几株名贵春兰正吐露芬芳。她小心地为一盆“宋梅”调整着姿态,嘴角含着满足的笑意。
“这株兰我养了三年,今年花苞特别多。”她转头对贺若曦笑道“就像阿肆进入财团,帮着他大哥打理财团的事,很是让他父亲跟大哥满意,说到底,还得谢谢你们这些得力助手。贺小姐做阿肆的秘书也一定很辛苦吧?”
贺若曦微微欠身,笑容温婉得体:“夫人客气了,是段总领导有方,我们只是尽本分而已,能在段总身边工作,是我们的荣幸。”她目光扫过花房,适时赞叹:“”这兰房真是越发精致了,比上次来又添了不少珍品。”
“都是朋友相赠。”温雅兰摆手,引贺若曦到茶桌前坐下:“贺小姐,最近阿肆那边还好吗?听说接了新项目,他肯定又忙得顾不上吃饭睡觉,也很少回老宅吃饭,他的生活还得你们做秘书的多用心。”
“夫人客气了,这是我的工作,夫人您放心!”
温雅兰微笑着点头。
贺若曦熟练地接过茶具,开始沏茶,动作优雅流畅:“段总确实忙,不过有我妹妹黎黎照顾着,倒是省心不少。”她将第一泡茶汤轻轻浇在茶宠上:“黎黎跟段总的关系很好,经常会提醒他生活上的细节,也会去集团看段总的所以夫人也不用担心。”
温雅兰脸上顿时泛起光彩,她本就想撮合蓝黎跟他儿子,段溟肆一直说不急,没想到私下这两人走得这么近,她当然开心了。
“是啊,黎黎那孩子确实贴心,不瞒你说,我们都很喜欢她,希望她能跟阿肆走在一起。”温雅兰说着向前倾了倾身,压低声音:“贺小姐,你是阿肆的秘书,天天跟在阿肆身边,你帮我看着点,我就担心蓝黎那丫头害羞,阿肆也没谈过恋爱,两人发展慢。”
贺若曦心中猛地一紧,面上却笑得更加柔和:“我看段总对黎黎挺上心的,不过......”她故意顿了顿,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。
“不过什么?”温雅兰急切地问。
贺若曦垂下眼帘,轻声道:“夫人,也许我不该多嘴。只是觉得......黎黎好像已经结婚了,你们真的一点都不知道?”她抬起眼,眼神真诚而关切:“夫人您别误会,可能我也是听错了。毕竟结婚这么大的事,黎黎不会不让贺家人知道的,她更不会欺骗段总的感情。”
茶室里霎时静得能听见兰花瓣绽开的声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