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,却不及她心中的妒火万分之一的灼热。
夜还很长,港城的霓虹依旧闪烁,照亮着这个充满欲望与算计的城市。而在这场情感的博弈中,没有人会是真正的赢家。
——
贺家老宅。
贺家老宅的茶室里,贺若曦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时装杂志,目光却不时瞟向墙上的古董挂钟,下午六点十五分,距离她给段暝肆打电话已经过去了半小时。
今天她特意请了假,说是她奶奶的身体不好,她精心计算过这个时间——足够显得紧急,又不至于让他推掉重要会议。
她奶奶确实身体不适,但远没有她电话里描述的那般严重。贺若曦轻轻咬了下嘴唇,想起电话接通时段暝肆那低沉而冷静的“喂”,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“贺秘书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:“怎么了?”
她立刻让声音染上恰到好处的焦急与脆弱:“阿肆,抱歉打扰你,但是奶奶她......情况很不好...她不肯去医院,我只能打电话向你求助......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是纸张翻动的声音:“我四十分钟后到。”
贺若曦挂断电话,嘴角扬起一个胜利的弧度。她快步走到镜前,整理了一下头发,补上口红,又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。段暝肆喜欢得体大方的打扮,但她知道偶尔若隐若现的性感更能抓住他的目光。
四十分钟后,段暝肆的黑色轿车准时驶入贺家老宅的大门。
贺若曦站在二楼窗前,看着他从车上下来,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,显然是刚从正式场合赶来,领带微微松开,更衬出他身上那种禁欲与随性交织的矛盾魅力。
贺若曦小跑着下楼,在门厅恰到好处地迎上他。
“阿肆,谢谢你这么快赶来。”她迎上去,伸手想接他的外套。
段暝肆微微侧身避开,将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:“外婆在哪?”
“在茶室。”贺若曦不露声色地收回手,引他去茶室,“她一直说不想去医院,我们怎么劝都不听。”
茶室里,老人躺在藤椅上,面色确实有些苍白,但远没有贺若曦描述的那般危重。段暝肆在藤椅前蹲下身,轻轻握住老太太的手,手指精准地按在腕间脉搏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