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出现。
蓝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那目光冷冽得像淬了冰,看得贺若曦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挂不住。
“贺若曦,”蓝黎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刺人的寒意,问道:“你每天盯着别人的丈夫,扒着那些捕风捉影的八卦新闻当圣旨,是因为自己的生活太无聊,太空虚,以至于只能靠咀嚼别人的剩饭来找存在感吗?”
蓝黎轻笑一声:“是不是在我这里没有看到你预期的样子?以为我会大哭大闹,像陆承枭那样的天之骄子,想爬他床的女人多得可以排队,莺莺燕燕更是数不过来。这样的男人又几个女人算什么?”
蓝黎内心也是嗤笑,竟然为了面子为陆承枭说话,真是疯了。
贺若曦嘲笑道:“呵呵,蓝黎,你在安慰自己吧?哪个女人愿意看到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成双入对?”
蓝黎微微向前倾身,声音更轻,却更具杀伤力:“贺若曦,有这闲工夫关心陆承枭跟谁吃饭,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。你眼皮都快翻到天上去了,下巴那儿的玻尿酸打得有点不自然,最近睡眠不好吧?肝火太旺,容易老得快,你这样子,肆哥是看不上的。”
贺若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捏着咖啡杯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,气得嘴唇都在哆嗦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你不是一直在肆哥面前刷存在感吗?想做段四太太,你还没到那段位,不过不管你想做什么,都别去找外婆,外婆一把年纪,没那心思跟你折腾。”
蓝黎说完眼神里满是厌弃,以前她经常容忍贺若曦欺负她,现在她不想忍了,人都有惯性,一旦你示弱,就会有人想一直踩着你。
攀高踩低,阿谀奉承,是这世上的惯性。
她没再看贺若曦那张扭曲的脸,绕过她,径直上了楼。
外婆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间,推开门,药味更浓了些。老人半靠在床上,状态看起来还不错。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,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:“是我的黎丫头来了。”
“外婆。”蓝黎快步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握住外婆的手,声音温柔,露出笑容,道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,好多了。”外婆拍拍她的手,仔细端详她的脸,“就是耳朵还没聋,楼下那些话,听见了几句。她又招惹你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