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小时候就认识,我也知道十几年前蓝家的破灭。阿肆对你有同情之心,这点处于人道主义,无可厚非。但蓝小姐不要把人情当做爱情,那就愚蠢了。”
温予棠看着蓝黎疲惫的神情,火气噌地冒上来。“这何婉茹真是欺人太甚!自己抓不住喜欢的男人,把气都撒在你身上!要不是段知芮出现,你还不知道会受多大的委屈呢!”
蓝黎没有接话,脑海中却浮现出外婆慈祥而忧虑的面容。上周去看望外婆时,老人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:“黎黎,外婆知道你不容易,可这世道对女人太苛刻。没有陆承枭,你在港城确实寸步难行啊。”
这话虽不中听,却是赤裸裸的现实,今天她算是领教了。
“算了,不提了,我去换衣服,”蓝黎站起身上楼。
温予棠问: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蓝黎却也不再说什么,只嘟囔道:“随便,你定就好。”
夜幕低垂,港城的霓虹次第亮起,透过蓝公馆落地窗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斓光影,二人刚用完晚餐,门铃忽然响起。
温予棠疑惑地看向蓝黎:“这个点,谁会来?”
蓝黎走到监控器前,屏幕上显现的身影让她微微一怔。犹豫片刻,她还是按下了开门键。
“谁啊?”温予棠问。
“肆哥。”蓝黎轻声回答,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温予棠顿时瞪大眼睛:“四公子来做什么?替她未来的未婚妻道歉。”
“别乱说。”蓝黎轻声对温予棠说。
不多时,脚步声由远及近,段暝肆出现在客厅门口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领带却松开了,几缕黑发垂落在额前,看上去有些狼狈,却不减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“温小姐,”他朝温予棠点点头,“我能和黎黎单独谈谈吗?”
温予棠本来对段溟肆的印象很好,可是她的未婚妻居然找蓝黎的麻烦,她心里多多少少对他就不满了,她看向蓝黎,见闺蜜微微颔首,她才不情愿地起身:“我在楼上,有事叫我。”临走前还不忘瞪段暝肆一眼。
段暝肆等温予棠离开,才转向蓝黎,眼神中满是歉意:“黎黎,今天的事,我听说了。何婉茹去找你,我很抱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