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看,很大可能是通过饮料摄入的,那就要问问蓝小姐今天都喝过些什么”
蓝黎虽然说不出话,但听得清楚,她猛地抬起头,泪水还挂在睫毛上,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。
她想起同传箱里那瓶工作人员提前准备好的矿泉水,她当时因为紧张,确实喝了好几口,难道是那瓶水?
她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,只能用力颤抖地点了点头。
段暝肆的脸色瞬间沉得可怕,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蒸发殆尽,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冰冷暴戾。他拿出手机,屏幕解锁的光映亮了他下颌绷紧的凌厉线条。
他直接拨通了段晨的电话。
“监控调得怎么样?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猛兽捕猎前的嘶鸣,到了医院,他就让段晨去调取监控。
电话那头传来段晨清晰却难掩凝重的声音:“肆爷,查过了,论坛现场尤其是控制室和茶水间区域的监控,目标时间段内的记录……被人为覆盖了。对方手脚很干净,没留下任何痕迹,暂时查不到任何可疑的人。”
咔哒。
段暝肆指骨捏着手机,发出轻微的脆响,手背上青筋毕露。
他沉默了几秒,那沉默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。然后,他对着电话那头,一字一句,缓慢而清晰地下令:“继续查,动用一切资源,翻遍每一个角落,把那个人给我找出来。”
结束通话,他将手机死死攥在掌心,转过身。
蓝黎仰着脸,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几乎要毁天灭地的骇人怒意,心脏猛地一缩。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,他在她面前,一直是冷静,温润儒雅的绅士。
而现在,他眼底翻涌的,是毫不加掩饰的杀戮欲,跟陆承霄有几分相似。
他走到床边,俯身,温热粗糙的指腹有些用力地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占有和疼惜。
他望进她依旧盛满惊惶和愧疚的眼底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重若千钧的承诺,砸在她的心上。
“动你,”他盯着她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,淬着冰冷的火焰,“就是在动我的命。”
是的,这话段溟肆一点也不浮夸,蓝黎对他而言,就是他的命。即便她为人妻,可是,陆承枭不在她身边,那他就要护着她,绝不会容忍有人对她动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