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翻译大动干戈......”
“所以你是承认了?”段暝肆挑眉。
“我什么都没承认!”阿凡咬牙道,“我只是单纯的看不惯蓝小姐接近肆爷您,让我家小姐受委屈!”
段暝肆的眼神彻底冷下来,“看不惯?你算什么东西?”
阿凡咬牙道:“难道肆爷就不顾及我家小姐感受?”
段溟肆轻嗤一声:“所以你顾及你家小姐的感受,就听她的对蓝黎下手?”
“不,不是,不是我家小姐的意思,是我单纯的为小姐打抱不平,不关我家小姐的事。”这个时候,阿凡不想把事情推到何婉茹身上,自己一人揽下。
“很好!很忠心!可忠心有时候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话音刚落,段溟肆手中的手术刀突然脱手,以一个精准的弧度飞旋而出,瞬间割断了绑着阿凡右手的绳子——同时也在他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鲜血喷涌而出,阿凡惨叫一声,痛得几乎要晕厥。
段暝肆接过段晨递来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掉溅到手上的血点,“这次是手筋,下次,”他俯身靠近痛苦呻吟的阿凡,声音轻柔却令人胆寒,“就是你的舌头了,回去告诉何婉茹,如果再动我的人,我会让何家付出十倍代价。”
说完,他转身对段晨道:“送去何婉茹的别墅,别让他死了。”
走出仓库,海风扑面而来,段暝肆深吸一口气,今晚算是对何婉茹的敲打。
一小时后,阿凡从一辆车里被扔在何婉茹的别墅前。
何婉茹看到阿凡受伤,立即叫来医生,得知是段溟肆做的,她愤怒地将手机砸向墙壁。
她没想到段溟肆为了一个蓝黎,竟然敢对她的人下手,
“段暝肆,你敢这样羞辱我!”她眼中闪过狠厉的光,“还有那个贱人,我不会让她好过的。”
何婉茹虽然心狠,但是她对保镖阿凡还是很好。
阿凡愧疚地说:“小姐,对不起,这件事没跟小姐办好,还让肆爷给发现了,但我没在肆爷面前承认。”
“没事,阿凡,你好好养伤。”
“谢谢小姐。”
阿凡做事从未失手,是何婉茹看轻了蓝黎在段溟肆心中的分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