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内,段青禾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,将手里的报纸放在茶几上,抬眸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段溟肆,他温声道:“阿肆,这次的事你处理有些高调了。”
段暝肆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财务报表,他放下报表,淡淡道:“大哥怎么这么说?”
“你说呢?”段青禾声音还是温和,“在众目睽睽下护着着蓝妹妹离开?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吗?何家那边非常不满!”
“既然大哥唤蓝黎一声蓝妹妹,我怎么就不该护着她?何家不满与我何干?”段暝肆冷冷道。
“下个月就要订婚了,你这样让何小姐很难堪。”
段暝肆终于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“大哥,我记得我从未同意过这门婚事。”
段青禾深吸一口气:“这是父亲的意思。”其实他不想自己的弟弟娶一个不爱的女人,段家也从来没有强制性的有过联姻。
段溟肆态度坚决:“谁的意思都不是我的意思!”
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温雅兰缓缓走入进来,虽年过五十,却保养得宜,一身香奈儿套装,气质雍容。
“青禾,你别对你弟弟大呼小叫的。”她淡淡地说,走到段暝肆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“阿肆这次做得对,他维护黎黎做得一点也没有错。”
段青禾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“妈,您总是这么惯着他。问题是现在外面传得很难听,说阿肆和蓝妹妹关系不一般,主要是,现在阿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,外界的流言蜚语......”
“什么不一样?难道我们段家就不该维护她么?”温雅兰从容地说,“段家的人不需要为这种流言蜚语解释什么。倒是何家,何婉茹最近行事越发不知分寸,听说她上周在慈善拍卖会上故意让贺家小姐难堪?这样的气度,将来怎么做段家的媳妇?”
上周的确有一场慈善拍卖会,贺若曦也同他哥哥贺叙白出席了,当时她看段溟肆的行程表,段溟肆也要参加的,所以她才缠着她哥要去。
只是可惜她精心打扮一番,段溟肆没见着,倒是碰上了何婉茹,一个是段溟肆的秘书,一个是传闻中的未婚妻,女人的心思最敏感,加上贺若曦是蓝黎的表姐,何婉茹就更加看不惯了,所以就在慈善会上刁难贺若曦,这事很快就传到了温雅兰的耳朵里,所以温雅兰对何婉茹的印象就更不好了。
段暝肆轻笑一声,“还是妈明事理。”
其实温雅兰一直喜欢蓝黎,就算蓝黎做不了她的儿媳,她同样可以把她当女儿一样,所以对段溟肆的维护她是支持的。
段青禾看着沆瀣一气的母亲和弟弟,只能摇头作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