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枭的嘴角绷紧了:“嗯,是贺晏告诉我的。”
蓝黎觉得好笑,她反而联系不上陆承枭,什么事都是贺晏告诉他,他们算什么?
车内的气氛再次陷入冰点:“乔念怎么样了?”蓝黎突然问道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。
陆承枭握方向盘的手明显收紧了一下,指节发白。“她......”他停顿了一会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她已经没事了。”
蓝黎的心沉了下去,果然,他还是为了乔念,这一个月,他一定日夜守在那个女人身边吧?想到这里,她感觉胸口一阵刺痛。
她没事了,所以就回来了?蓝黎心里自嘲。
“停车。”她突然说。
陆承枭疑惑地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了?
“我说停车!”蓝黎提高声音,喉咙顿时一阵剧痛,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“黎黎!你干什么?”陆承枭急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“你嗓子这样,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?听话。”
“我的嗓子好不好,身体好不好跟你没关系。”蓝黎怒道。
她抬头看着他苍白的脸,突然发现他瘦了很多,眼下不仅有黑眼圈,还有她从未见过的疲惫和痛苦,他这身体是为了他的白月光折腾的吧,她干嘛要同情要心疼?
“放开我!”她嘶哑地喊道,喉咙痛得像刀割一样,“陆承枭,你别假惺惺的,你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黎黎,这会听话好吗?别生气,回头我跟你解释。”陆承枭声音低沉,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相信我。”
“陆承枭, 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蓝黎抬眸质问他。
陆承枭看着她痛苦的样子,一时竟然答不上来。
“放开我,我要回家。”蓝黎挣扎甩开他。
陆承枭无奈,这会他是怎么都拿蓝黎没办法的,只好调转车头,朝蓝公馆的方向开去。
半小时后。
车子驶入蓝公馆的铁门时,雨已经下得大了。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,像是无数小石子从天而降,车内的空气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陆承枭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白。这一路上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蓝黎身上那道无形的墙——她刻意保持的距离,她望向窗外时紧绷的侧脸,还有那几乎察觉不到的、向车门方向挪动的几厘米。
这一切都像针一样扎在陆承枭心上,他知道自己活该。一个月没怎么给她音讯,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缺席,任凭谁都会心寒。可他多么想告诉她真相,告诉她这一个月他经历了什么,为什么不能联系她。
但他不能,至少现在还不能。
车停稳在蓝公馆门前,陆承枭率先下车,绕到另一侧为蓝黎开门,她却没有等他,自己推开门走了下来,头也不回地向客厅走去。
“黎黎。”陆承枭追上去,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,甚至他都没有觉察到他伤口传来的撕裂疼痛。
蓝黎的脚步在客厅中央停下,却没有转身。水晶吊灯的光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她单薄而挺拔的背影,陆承枭的心猛地一痛——她瘦了。
他再也忍不住,大步上前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,蓝黎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“对不起,”陆承枭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自责,“我知道你生气,在你需要我的时候,我不在身边。让你受委屈了,黎黎,对不起。”
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微微发抖,不知是因为冷,还是因为情绪。良久,蓝黎轻轻却坚定地推开了他,转身面对他时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不用这么说。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眼神空洞,“只要你的白月光没事就好,你不用顾及我的感受,我也不需要你,再也不需要了。”
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入陆承枭的心脏。他看到蓝黎说这话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,失望,绝望,知道她并非真的不在意,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