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低沉,“她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可是你这样默默守护,蓝小姐永远都不会明白你的心意啊!”段晨为自家肆爷感到不平,“你明明那么爱蓝小姐,为什么不主动争取?”
段暝肆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贺家老宅,唇角勾起一丝苦涩的弧度:“她是陆承枭的妻子,我怎么忍心破坏?”
“可是现在不一样了!陆承枭根本不珍惜她,而你——”段晨急切地说。
“现在她需要的是时间和空间冷静,不是另一个男人的纠缠。”段暝肆轻轻摇头。
段晨沉默了片刻,突然指着老宅门口:“肆爷,陆承枭出来了。”
只见陆承枭颓丧地走出老宅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最终开车离去。
——
港城,陆氏集团。
陆承枭站在落地窗前,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已经空了,他却依然保持着举杯的姿势。窗外,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金色的海洋,而他站在最高处,却感觉自己在最深的深渊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去南洋一月,回来就会面对蓝黎提出的离婚。他想过蓝黎会生气,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她执意离婚,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修复了,足以渡过这次风波,可他错了。
“段暝肆。”陆承枭念出这个名字时,牙齿不自觉地咬紧,是因为段溟肆?蓝黎才会这么果决的要跟他离婚。
一定是因为他!要不然蓝黎不会这么坚定的说跟他离婚,一定是因为段溟肆,陆承枭心里这样想着,对段溟肆的敌意更大了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段溟肆的电话,电话接通。
“我是陆承枭,明天下午五点,拳击馆见。”
没等对方回应,他挂断了电话,这不是邀请,是宣战。
坐在办公室的段溟肆接到陆承枭这个电话,心里了然,是他与蓝黎之间出了问题,所以陆承枭把责任推到他身上了?
段溟肆轻笑一声,或许他们应该好好谈谈了。
“拳馆?这是要跟他打架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