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序跟贺晏这两位常客最近几天都不来了,这两人却像约好了一般,齐齐失了踪。
温予棠端着茶杯,坐在蓝黎家宽敞的露台上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那栋静谧的别墅。
贺晏的车安静地停在车库里,显示主人在家,可她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,打去的电话也总被匆匆挂断,不是说在忙,就是信号不好。
这种明显的回避,像一根细刺,扎在她心里。
“黎黎,你说,”温予棠收回目光,看向身边悠闲翻着杂志的蓝黎,眉头蹙起,“贺晏他最近是不是太反常了?”
蓝黎抬起头,笑了笑:“可能真有什么事在忙吧,时序不也没来么?”
“忙到连回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?”温予棠放下茶杯,声音里带着她特有的直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:“我昨天在公司楼下等他,他秘书说他早就走了。可回家一看,他根本就没回来,这哪是忙,分明是躲着我!”
蓝黎合上杂志,坐正了些:“别瞎想,贺晏对你怎么样,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。他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温予棠打断她,语气激动起来,“我妈说过,男人只有做了亏心事,心里有鬼,才不敢正大光明地面对你!躲躲藏藏,遮遮掩掩,都是心虚的表现!你说,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?”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。
蓝黎失笑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贺晏眼里除了你,什么时候容得下别的女人?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。”
话虽如此,但温予棠心中的疑虑并未打消。她是个行动派,心里藏不住事,更受不了这种不明不白的冷落和猜疑。
“不行,我非得问个清楚不可!”她猛地站起身,抓过手机就往外走。
“棠棠!你去哪儿?”蓝黎急忙喊道。
“隔壁!当面问他!”温予棠头也不回,声音里带着决绝:“要是他真的敢做对不起我的事......”她顿了顿,留下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威胁:“我就淹了他!”
蓝黎倒吸一口凉气,她知道温予棠这话绝非单纯吓唬人。她水性极好,而贺晏别墅后院那个漂亮的游泳池,此刻在蓝黎眼里仿佛变成了刑具。
贺晏正坐在沙发上,对着手机屏幕发呆。屏幕上是他和时序的聊天界面,最后几条信息反复提及着那个让他们俩同时选择“避难”的消息——乔念怀孕了,陆承枭的。
时序的原话是:“阿枭这事太突然,乔念那边情况估计也复杂。咱们最近别去蓝公馆晃悠了,免得说漏嘴或者被问到,尴尬。尤其是你,管好你的嘴,别让温予棠看出什么,女人在这事上敏感得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