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兰身边,低声道:“段太太,就是这位陆夫人,陆先生的母亲,就是她去老宅后把老太太气进医院的。”
陆婉婷在蒋兰耳边说,眼前的这位就是段溟肆的母亲,陆婉婷从那次在酒吧被蓝黎抽了一巴掌后,她身边的朋友就说了跟在蓝黎身边的男人是段肆爷,陆婉婷就做了一番调查。
蒋兰一听是段暝肆的母亲,顿时火冒三丈:“原来是你!真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怪不得教出那样不知廉耻的儿子!”
温雅兰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冷若冰霜:“陆夫人,请你注意言辞。我们段家向来注重家教,绝不会在公共场合如此失态。”
“失态?”蒋兰冷笑,“听说你的儿子即将订婚了,可整天还缠着别人的妻子,那叫什么?蓝黎那个不守妇道的贱人,竟然还在外面勾三搭四,真是丢尽我们陆家的脸!
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,温雅兰挺直脊背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陆夫人,我原本以为陆家作为名门望族,应该懂得基本的礼仪教养,今日一见,实在令人失望。一个真正的贵妇人,不会在公共场合口出恶言,更不会随意诋毁自己的儿媳。”
她优雅地整理了下衣袖,继续说道:“至于我儿子与蓝黎的关系,他们从小就认识,是正大光明的朋友。反倒是你,作为婆婆,不仅不维护儿媳,还到处散播谣言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难怪老太太会被气病倒,黎黎有你这样的婆婆,实在是不幸。”
这番话既保持了豪门贵妇的风度,又暗指蒋兰是恶婆婆,心肠歹毒,听得蒋兰哑口无言,脸色由红转青。
“你说什么?我是恶婆婆?”蒋兰不服:“是她蓝黎不配!”
温雅兰此时都不愿正眼看蒋兰,轻视一笑:“你觉得黎黎不配,那你儿子怎么不舍得离婚啊!你以为黎黎离开你陆家,就找不到更好的?什么东西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这么跟我妈说话!”陆婉婷冲上前来,指着温雅兰的鼻子骂道。
段知芮立刻挡在母亲面前,眼神凌厉:“你又算什么东西,敢对我妈咪无礼!信不信我抽死你?”
陆婉婷平时骄纵惯了,哪里受过这种气,当即口不择言:“你们段家没一个好东西!你哥勾引有夫之妇,你妈在这里搬弄是非,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