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看着陆承枭眼中那晦暗不明的光芒,心脏猛地一沉。他们一起长大,深知他行事风格。这句话背后的含义,远不止是保护一个未出生的生命那么简单。这个孩子,或许在陆承枭的棋局里,扮演着某个关键的角色,或者,它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个必须达成的目的,甚至可能关系到未来某个重要局面的平衡?沈聿不敢再深想下去,但他从陆承枭决绝的眼神中明白,这不是商量,而是命令,是一个他必须不惜代价去完成的使命。
沈聿又在心里腹诽:得咧,下辈子他沈聿再也不想跟陆承枭当好兄弟了,太难了!
他收敛了脸上夸张的表情,神色变得郑重而严肃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,阿枭,你放心,我会处理好北城那边的一切,保证她和孩子的绝对安全和……必要的安排。”他特意强调了“必要的安排”,暗示自己理解了未来可能需要在“名分”上做的文章。
陆承枭没有再说话,也不知道此时沈聿心里想的什么。
只是抬手用力拍了拍沈聿的肩膀,所有的信任、托付和难以言说的压力,都通过这个动作传递了过去。
“你先回去吧!”陆承枭说。
沈聿“.......”
还真是来安排他事的,安排完就撵人?请一顿宵夜也不乐意!还真是好兄弟啊!
陆承枭望了一眼妇产科病房,那扇门象征着麻烦与还有他未知的,他眼神冰冷而坚定,然后,他毅然朝着那病房门走去。
他需要争分夺秒,去处理因这突发状况而可能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,要去应对母亲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。
而这一切的最终目的,却是为了守护另一个病房那个尚且一无所知,还递给他一碗温热粥的妻子。前路荆棘密布,危机四伏,但他已无路可退,这场由谎言无奈交织成的风暴,正以无可阻挡之势,向他和他想守护的一切,席卷而来。
——
深夜的妇产科VIp病房区的空气,似乎比别处更粘稠、更压抑。陆承枭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,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,发出叩击人心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在逼近一个他极力想要回避,却不得不面对的审判台。
他推开乔念病房的门,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夕积压的浓云,仿佛能拧出水来。病房内灯火通明,乔念正半靠在床头,脸色红晕,眼神不聚焦,像是在想着什么.....
看到陆承枭进来的瞬间,她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心虚和慌乱,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陆承枭没有立刻开口,他反手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他走到靠窗的沙发前,颀长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他优雅地坐下,长腿交叠,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,带着冰冷的审视意味,牢牢锁定在乔念脸上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,直抵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。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,压得乔念几乎喘不过气,陆承枭是来算账的?他一进来不是朝着她发火,倒是一片冷静,这确实是陆承枭的风格,可是面对这样的陆承枭,乔念心虚啊!她都破釜沉舟打断一搏,越是破釜沉舟,心里就越怕这男人,
陆承枭一直是乔念喜欢的,无论是长相还是家世,她都非常满意,可这会,她怕!很怕这个男人!
终于,陆承枭薄唇轻启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像冰碴子砸在地上:“你故意让我母亲来的?”不是疑问,而是近乎肯定的质问。
乔念的心猛地一缩,强自镇定地辩解,她不能让他知道她的想法,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不……不是的,承枭哥,你误会了,可能是伯母她……她关心婉婷,婉婷无意中说漏嘴,所以才.......”
“呵!”陆承枭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,他是何等聪明的人啊!想要在他面前说谎作妖,难道他看不出?
男人打断了乔念苍白的解释,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是不是误会,你心里清楚。”他懒得与她多做无谓的争辩,直接下达了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