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?没别的意思,那是什么意思?你这是黄鼠狼跟鸡拜年,没安好心,你就是故意来气外婆,膈应我们黎黎的。”
段知芮看到乔念还往陆承枭身后躲,还真够不要脸的,真当陆承枭是她的保护伞,火爆脾气的她顿时怒火中烧,她几步冲到乔念面前,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!
“啪!”
“不要脸的贱货!你可真有本事啊!”段知芮怒骂道,不等乔念尖叫,她又连续狠狠地抽了几个巴掌,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,“一个小三,竟然敢跑到正室面前,跑到病房里来耀武扬威?谁给你的狗胆!是觉得有陆承枭给你撑腰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?本小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,当小三、勾引别人老公是什么下场!”
乔念被打得眼冒金星,脸颊瞬间高高肿起,火辣辣地疼。她尖叫着,下意识地再往陆承枭身后躲去,哭喊着:“承枭哥!救命!她要打死我了!”
陆承枭烦躁地睨了躲在自己身后、只会添乱的女人一眼,满腔的怒火和无处发泄的憋闷让他彻底失去了耐心,厉声喝道:“滚!我让你滚没听见吗?!”
乔念彻底懵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承枭。她以为,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,看在她肚子里“陆家骨肉”的份上,陆承枭至少会维护她一下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直接让她“滚”?
温予棠一边轻拍着蓝黎的背,一边抬起头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陆承枭和乔念,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:“够了!你们两个,渣男贱人!都给我滚出去!别在这里脏了地方!”最好一辈子锁死,别出来恶心人。”
陆承枭看着在温予棠怀里气得几乎晕厥的蓝黎,心如刀割,忍不住就想上前将她夺回来,好好解释,好好安抚。可温予棠像护崽的母狮,立刻将蓝黎护得更紧,怒骂道:“陆承枭你给我滚开!你那颗龌龊的心和这双脏手,别再来碰我们黎黎!你不配!滚!”
蓝黎从温予棠的肩头抬起泪眼,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再次射向陆承枭,里面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。
陆承枭看着病房里的一片狼藉,看着对他充满敌意的温予棠和段知芮,再看看伤心欲绝、拒绝他任何靠近的蓝黎,他知道,此刻再多的解释和停留都只会加剧她的痛苦。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带来尖锐的疼痛。最终,他深深地、痛苦地看了蓝黎一眼,带着一身狼狈和无法言说的绝望,转身,步履沉重地离开了病房。乔念见状,也捂着脸,灰溜溜地跟在他后面跑了出去。
然而,灾难并未因他们的离开而结束。或许是因为早上的刺激太过剧烈,病床上的外婆呼吸突然变得极其急促,脸色由白转青,监护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!
“外婆!外婆您怎么了?!”蓝黎惊恐地扑到床边,刚才病房里的争吵,是真的不该让外婆看见,她自己承受不了,何况她外婆呢!
“医生!快叫医生!”温予棠大声呼喊。
医护人员迅速赶来,一阵紧张的检查和抢救后,脸色凝重地宣布:“病人情况危急,必须立刻送IcU(重症监护室)!”
蓝黎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,她眼睁睁看着外婆被匆忙推走,通往IcU的那段路,仿佛是她人生中最漫长、最黑暗的通道。她瘫坐在IcU门外的长椅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眼泪已经流干,只剩下空洞的绝望。温予棠和段知芮紧紧陪在她身边,心如刀绞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——
海澜别墅。
黑色的迈巴赫如同暗夜的幽灵,疾驰而至,猛地刹停在别墅门前,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车门被大力推开,陆承枭率先下车,周身裹挟着骇人的戾气。他绕到另一边,毫不怜惜地将缩在副驾上的乔念拽了出来。乔念脚步虚浮,几乎是被他拖着走进了别墅大门。
别墅内,留守的保镖们早已听到动静,整齐地垂首站立在两旁,大气不敢出。看到陆承枭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,所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