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她身后站了一段时间。
一瞬间,所有的委屈,痛苦和愤怒涌上心头。若不是他的白月光乔念跑到外婆面前,炫耀自己怀了他的孩子,外婆怎么会受刺激住院?
“滚!”蓝黎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,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,“我不想看到你!陆承枭,我要离婚!我再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陆承枭踉跄一步,却又立刻回到她身边,伞依然稳稳地举在她头顶:“我不会离婚,永远都不会,走,不要跪在这里,我带你去见外婆。”
“你滚!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?”蓝黎突然笑着哭了,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,“乔念都怀了你的孩子,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?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?”
陆承枭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重复道: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黎黎,但我不会同意离婚的,永远不会。你想见外婆,我带你去,没有谁敢阻止。”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?”蓝黎冷笑,“那是怎样?乔念没有去找我外婆说怀了你的孩子?她没有说你陆承枭最爱的人是她?愿意让她跟你生孩子?”
陆承枭沉默了,他的沉默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着蓝黎的心。
蓝黎不再理会他,只是直挺挺地跪在雨中,任由冰冷侵蚀每一寸肌肤。陆承枭也不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为她撑伞,自己却完全暴露在大雨中。
无论陆承枭怎么劝,蓝黎都不会听,既然贺家人要她跪,只要能让她见外婆,她就跪。
陆承枭想要强行带走她,蓝黎用死来威胁他,陆承枭无奈,只能站在一旁跟她一起淋雨。
两小时,两个半小时......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蓝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身体摇摇欲坠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。
就在她即将完成三个小时的惩罚时,一辆黑色布加迪急刹在老宅门口。段暝肆从车上冲下来,身后跟着他的妹妹段知芮和好友温予棠。
“黎黎!”段暝肆看到雨中那个瘦弱的身影,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,他飞奔过去,毫不犹豫地脱下外套裹住她几乎冻僵的身体。
“肆哥,”蓝黎虚弱地喊了一声,便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段暝肆一把将她抱起,怒视着陆承枭:“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?”
陆承枭站在原地,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他眼睁睁看着段暝肆将蓝黎抱上车,疾驰而去,手中的伞终于掉落在地,溅起一片水花。
雨水模糊了视线,也模糊了陆承枭脸上的泪水。他站了许久,直到助理秦舟匆匆赶来。
“陆总,您全身都湿透了,我送您回家吧。”
陆承枭摇了摇头,声音嘶哑:“去医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