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你选。”段暝肆靠回椅背,眼神轻蔑,“是逼我点头联姻,看着这些照片和证据把何家拖垮?还是识相点,保住你何家的基业?你该清楚,若何家因你败落,你这个祸根,只会是第一个被抛弃的弃子。”
“段暝肆,你卑鄙,你查我?!”何婉茹气得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怒目圆睁地瞪着他。
段溟肆这么一摊牌,算是与何家彻底撕破脸。
“卑鄙?我段暝肆的妻子,自然要干干净净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“你这样的,不配。”
原本以为自编自导的一场戏,可以逼段溟肆订婚,何婉茹怎么也没想到,段溟肆竟然暗中查何家的证据,甚至还查她的私生活。
现在的她,在段溟肆面前是赤裸裸的羞愧,她的私生活混乱不堪,她也没有脸面再提联姻的事。
这场风波最终以何家主动出面收尾——他们对外发布声明,以“双方理念不合”为由,单方面解除了与段家的婚约。明眼人都知是何家服了软,却也不得不承认,段暝肆没有将那些照片和证据公之于众,已是给了何家最后一点体面。
——
陆氏集团。
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,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陆承枭站在巨大的投影幕前,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,却也比往日更添几分冷峻。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高管,声音沉稳有力:
“即日起,陆氏终止与贺氏所有合作项目。”
话音刚落,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,高管们面面相觑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陆氏自从与贺氏开始合作以来,一直都是合作得很愉快的,怎么陆总突然宣布停止与贺氏合作?
但也有个别高管知道,陆总这一行为是为了霸气护妻,可是,这冲动的行为也会给陆氏带来损失啊!
“同时,”陆承枭仿佛没有看见众人的反应,继续道,“我宣布启动‘猎贺计划’,目标是在一个月内完成对贺氏的全面收购。”
这下连最沉得住气的几位副总裁都坐不住了,一位资历最老的董事忍不住开口:“陆总,贺氏虽然近年业绩不如前几年,但体量依然不小,一个月的时间是否太过仓促?而且我们与贺氏合作愉快,突然这样......”
“李董。”陆承枭冷冷打断,眼神如刀,“我不是在征求各位的意见。收购方案和未来三年规划已经发到各位邮箱,我要的是执行,不是质疑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陆承枭条分缕析地阐述了整个收购案的细节和陆氏未来的发展方向。他的逻辑缜密,思路清晰,每一个决策都精准得可怕,展现出一个商业领袖应有的魄力与远见。
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今天的陆总与往日不同,那双深邃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决绝。
会议结束后,高管们带着满腹疑惑陆续离开。
时序留在最后,等其他人都走光了,他才走进总裁办公室,轻轻带上门。
“阿枭,你是为了嫂子?”时序直截了当地问。
陆承枭站在落地窗前,背影挺拔却透着难言的孤寂。他没有回头,声音冷得像冰:“贺家人在黎黎外婆葬礼上,以送别外婆为条件,强行夺走了她手中的股份,那我就要替她拿回整个贺氏。我要让贺家人知道,惹怒,欺负我陆承枭的女人,后果是他们承担不起的。”
时序叹了口气:“可是阿枭,就算你拿下贺氏,蓝黎也不会接受的,她那个性子你还不了解吗?”
“她接不接受是她的事,我给不给是我的事。”陆承枭转过身,眼神深邃难测。
这时,秦舟敲门进来:“陆总,您找我?”
陆承枭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:“让集团律师起草一份离婚协议。”
秦舟接过文件,不解地看着陆承枭。
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