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溃,他决绝地转身,大步离开了别墅,没有回头。
空荡的客厅里,只剩下蓝黎独自一人站在原地,离婚协议静静地躺在茶几上,她已经签了字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冷冽气息和那个吻的余温。
他们接下来需要一起回北城办理最后的离婚手续,可她知道,有些东西,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彻底结束了。而那莫名的心痛和男人绝望的眼泪,却像烙印,深深刻在了她的心上。
——
蓝公馆的客厅里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。
温予棠拿着那份签字的离婚协议,眼睛瞪得溜圆,反复确认着上面的条款,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我的天…...”她倒抽一口冷气,指着协议上财产分割的部分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“陆渣渣居然舍得把陆氏集团的那么多股份给你?还把名下这么多不动产都转给你?我倒是没想到啊!他这是转性了?还是终于良心发现了?”
蓝黎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,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对温予棠的惊呼没有任何回应,仿佛那份价值惊人的协议与她无关。
温予棠见蓝黎不说话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警惕:“黎黎,他这不会是又挖了什么坑,等着你跳吧?突然这么大方,我总觉得心里发毛。”
就在这时,门铃响起,温予棠去开了门,发现来人是贺晏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温予棠侧身让他进来。
贺晏没直接回答,目光扫过客厅,落在了蓝黎身上,眼神复杂。
温予棠像是找到了求证对象,立刻把那份离婚协议塞到贺晏手里,语气急切:“贺晏你快看看!这是陆承枭给的离婚协议,他是不是喝醉了写的?还是脑子不清醒了?他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?把他的家底都给黎黎了。”
贺晏快速浏览了一遍协议内容,眉头微蹙,随即没好气地白了温予棠一眼:“我哥什么时候小气过了?他对在乎的人,从来都是倾其所有。”
他说着,目光转向默默坐在沙发上的蓝黎,眼神里带着挣扎和欲言又止,他张了张嘴,那句乔念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哥的几乎就要冲口而出,他想告诉她这其中有误会,想劝他们不要就这样分开。
可话到嘴边,想起陆承枭的叮嘱和那复杂的局面,他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最终,他只是看着蓝黎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:“嫂子,我就问你一句,你就……你就对我哥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吗?”
蓝黎抬起眼帘,淡淡地看了贺晏一眼,那眼神平静无波,像是早已干涸的湖泊。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:“我现在只想安静的生活。”
贺晏心里一急,忍不住暗示道:“可是嫂子,你要是真跟我哥离婚了,万一……万一以后发现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后悔了怎么办?你们之间要是因为一些……一些误会而分开,你就真的不后悔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