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就像一件有了瑕疵的古董,看着还光鲜,内里早就贬值了。你以为,段家那样的门第,阿肆那样的人物,会真心实意娶一个二婚女进门?”
她凑近一步,压低了声音,语气却更加刻薄:“他不过是玩玩你而已,贪图一时新鲜。蓝黎,你别自视太高了。我太了解男人了,尤其是段暝肆那样的男人,他身边从来不缺年轻漂亮的姑娘,等他玩腻了,你还不就是被他随手抛弃的玩物?到那时,你还有什么?”
蓝黎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痕迹,甚至在何婉茹说完那一长串后,她忽然就笑了。那笑容很浅,却像一束阳光骤然穿透阴云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和些许怜悯。
“何小姐,”她声音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好奇,“既然你那么了解男人,那你怎么没法让肆哥喜欢你呢?这几年,你费尽心思在他身边打转,他......可曾正眼看过你?”
这句话,轻飘飘的,却像一根淬了毒的针,精准无比地刺穿了何婉茹所有伪装的骄傲,狠狠扎在了她最痛、最无法忍受的软肋上。
何婉茹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碎裂,转为滔天的羞愤。她一直认为以段家跟何家的关系,他们才是最适合的一对,可段暝肆的目光,却始终追随着这个离过婚的蓝黎!这是她心底最深的刺。
“蓝黎!你敢羞辱我?!”何婉茹怒吼一声,理智被怒火烧断,她想也没想,扬起手就朝着蓝黎的脸狠狠扇了过去。
“啪——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,格外刺耳,蓝黎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。
然而,几乎是同一时间,在何婉茹的手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刹那——
“啪——!”
又一记更加响亮的巴掌声响起。
这一次,是蓝黎反手干脆利落地还了何婉茹一巴掌,力道之大,让何婉茹的头都偏向了一边,精心打理的鬓发都散乱了几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