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,谢谢你。”蓝黎挂了电话,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稿件上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办公室里的同事陆续下班,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晚上八点,终于将最后一份稿件看完,蓝黎长长地舒了口气,她起身收拾好东西,拿起包伸手去按墙上的开关。“咔嗒”一声,办公室瞬间陷入黑暗,就在这时,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身后袭来,紧紧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“谁?”蓝黎被吓得心脏骤停,黑暗中,她看不清对方的脸,只能感觉到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,带着强烈的压迫感。
下一秒,一股熟悉的、让她既熟悉又厌恶的气息扑面而来——是陆承枭。
“陆承枭?”她几乎是咬着牙喊出这个名字,身体瞬间绷紧。
陆承枭没有说话,只是将她抵在门背后,低下头,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。昨晚得知蓝黎未归的怒气,看到她和段暝肆联系的嫉妒,以及这两个月来压抑的思念,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。
“陆承枭,你疯了!”蓝黎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,可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,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如同挠痒。陆承枭一把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,用一只手紧紧攥住,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,让她无法动弹。
蓝黎不甘心,伸腿去踢他,可他早有防备,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腿,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。
他的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,夹杂着不甘和愤怒,狠狠碾压着她的唇瓣,仿佛要将她吞噬。蓝黎的意识渐渐模糊,身体里那股熟悉的、不受控的悸动让她感到羞耻。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映出“段暝肆”三个字。
电话铃声像一道惊雷,将蓝黎从混沌中拉回现实,她猛地清醒过来,用力推着陆承枭:“陆承枭,你放开我!”
陆承枭的吻顿住,他当然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,他低头看着怀里脸色涨红的女人,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怒火,语气带着挑衅:“要接他的电话?”
蓝黎狠狠瞪着他,黑暗中,陆承枭的眸子亮得吓人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。
“可以接,”陆承枭的声音低沉而危险,带着几分赌气与威胁,道,“我不介意让段暝肆听听,你在我怀里的喘气声。”
“陆承枭,你卑鄙!”蓝黎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陆承枭的身体猛地一僵,他盯着蓝黎的眼睛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,质问道:“你跟段暝肆睡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