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陆承枭上了二楼的包厢,乔念端着一杯草莓气泡水,袅袅娜娜地走向了甜品区,她刻意走近蓝黎身边。
“蓝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乔念的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甜腻,一只手还故作姿态地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,“没想到今晚能在这里遇见你,我还以为你不出席这样的宴会,毕竟......现在承枭哥身边的女人是我。”她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同情和优越感的笑容,“不过也是,不管怎么样,你得也接受你们离婚的事实。毕竟承枭哥现在心思都在我和宝宝身上了,他说了,等宝宝出生,要给他最好的一切。”
乔念端起一杯草莓气泡水,故意将杯子往蓝黎面前凑了凑,语气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,“蓝黎,还是我赢了,我说过,我一定坐上陆太太的位置,你心里是不是很嫉妒?”
乔念仔细观察着蓝黎的表情,希望能看到一丝失落、痛苦或者嫉妒。
然而,蓝黎搅拌着碟中甜点的动作未停,只是缓缓转过身,抬眸时眼底平静无波,目光平静地看向她。
见状,乔念心里的火气又窜高几分,往前凑了凑,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几人听见:“你看,这是我和承枭哥的宝宝,还有四个月就要出生了。承枭哥最近推了好几个海外项目,天天在家陪我,说要给宝宝做胎教呢。”
她刻意顿了顿,盯着蓝黎的脸,等着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。可蓝黎只是放下银勺,拿起湿巾擦了擦指尖,语气淡然得像在聊天气:“恭喜!恭喜你如愿以偿,不管怎么说,你在陆承枭面前蹦跶了几年,总算他能给你一个名分,你还是应该感谢你肚子里的孩子,不然就算你再蹦跶几年,恐怕也是无望。”
蓝黎顿了顿,语气淡定:“至于你说的嫉妒,我好像从来就没有嫉妒过你,相反,我得感谢你,我倒是很希望你们两个能锁死,那样至少我能清净。”
她的话语轻飘飘的,没有一个脏字,却像是最锋利的软刀,精准地戳破了乔念试图营造的胜利者假象。那潜台词仿佛是:你费尽心机得到的,不过是我已经放下、且不屑一顾的。
乔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,一股火气直冲头顶。她没看到蓝黎失魂落魄,反而被对方这不咸不淡的态度衬得像个小丑!
乔念气的跺脚,却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话来回击,只能眼睁睁看着蓝黎对她微微颔首,然后从容地与走过来的段暝肆一同离开甜品区。
尤其是看到蓝黎身边站着的是丝毫不逊于陆承枭的段暝肆,段暝肆微微侧头,正与她低声说着什么,眼神温柔专注。
这一幕,像根刺一样扎进乔念眼里,凭什么?凭什么这个被承枭哥抛弃的女人,还能得到段家太子爷如此珍视?那股嫉妒的毒火更是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。她捏紧了酒杯,指节泛白,她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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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私人包间,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外界的喧嚣隔绝,营造出一片隐秘而压抑的空间。室内光线昏黄,昂贵的雪茄烟雾如同诡谲的幽灵,在空气中缓缓盘旋、纠缠,弥漫着烟草的醇香与无声的硝烟味。
陆承枭与白奕川相对而坐,中间隔着光可鉴人的红木茶几,两人都姿态闲适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,指尖夹着粗壮的哈瓦那雪茄,仿佛只是两位久别重逢的老友在叙旧。
然而,这平静的表象之下,是两个强大气场无声的碰撞与交锋。
陆承枭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,身形挺拔如山岳,即使随意地坐着,也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他深邃的目光落在白奕川身上,看似淡然,实则如同最精准的雷达,捕捉着对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肢体语言。
他绝不相信,白奕川这样的人物,远渡重洋来到港城,仅仅是为了与内部混乱的何家进行一场所谓的“联姻”。从得知白奕川抵达的那一刻起,他手下的眼线就已经悄然布控。
白奕川,年仅二十六岁,却已是t国势力盘根错节的白家内定的接班人。他相貌英俊,甚至带着几分玩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