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,这对蓝黎不公平?”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段暝肆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,“那我那个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呢?对他就公平吗?!蓝黎难道不该为她做的事情,付出代价?得到应有的惩罚?”
“那不是她做的!”段暝肆怒斥,“陆承枭,你口口声声说爱她,你知不知道这样的全网网暴会给黎黎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?!她会崩溃,会抑郁!你这样做,跟亲手逼死她有什么区别?!”
“我与她早已离婚,她的死活,与我何干?”陆承枭的声音冰冷刺骨,不带一丝情感,“我没有直接搜集证据送她进监狱,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。肆爷既然这么在乎我的前妻,难道连保护她不受这点舆论风波的能力都没有?那你还在这里跟我谈什么爱?”
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,段暝肆额角青筋跳动,他斩钉截铁地回应:“我当然爱她!我也可以保护她!我绝不会让你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伤害她分毫!”
说完,他不再看陆承枭那令人心寒的表情,转身愤然离去。
办公室门被重重关上。陆承枭站在原地,紧握的双拳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,他猛地闭上眼,手中那支昂贵的定制钢笔,被他硬生生“咔嚓”一声,折断在手心,墨汁染脏了他修长的手指,也仿佛染脏了他那颗在无人可见处滴血的心。
一直站在角落的秦舟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五味杂陈,充满了不忍。只有他知道,总裁此刻的“狠毒”背后,藏着多少无法言说的痛苦与不得已。他想保护太太,却不得不选择用这种最伤人的方式,将她推离风暴中心,哪怕......被她恨透。
秦舟心疼,他家总裁太难了,不仅老婆被抢走,还要背上骂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