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什么都没看,脑子里飞速运转着,计算着每一步棋。
“叩叩——”敲门声打破寂静。
阿武推门进来,神色恭敬:“大少爷,如你所料,白奕川确实派了人潜伏在医院附近,打探消息。”
陆承枭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冷笑,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笃定:“他冒险亲自来港城,总得打探点够分量的消息,那就让他看他想看的,继续盯着他,看他接下来还要唱哪一出。”
“是,大少爷。”阿武领命,顿了顿,略显迟疑地开口,“还有,太太......蓝小姐她,今晚似乎被吓得不轻,是段溟肆送她回去的。”
陆承枭夹着雪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,但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,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烟雾后的眼神,变得更加复杂难辨,翻涌着压抑的痛楚与决绝。
——
第二天,一场针对蓝黎的舆论风暴,以席卷之势引爆了整个港城。
各大媒体头版头条、网络热搜榜首,全都是触目惊心的标题:
与此同时,段氏财团总裁办公室,气氛压抑,尽管段暝肆动用了段氏所有的公关力量,试图压下那些针对蓝黎的恶毒热搜——“心机歹毒”、“嫉妒成性”、“推孕妇下楼”等标签如同跗骨之蛆,牢牢钉在蓝黎的名字后面。
然而,有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在背后推动,使得段氏的压制显得力不从心。热搜如同野火,刚扑灭一处,又在另一处燃起。
——
蓝公馆。
蓝黎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和揣测,脸色苍白,指尖冰凉。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,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但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她很清楚,能有如此能力,并且会这样做的,只有陆承枭。他恨她,他那么爱乔念,爱他们的 孩子,所以恨她“害死”了他的孩子,要用这种最诛心的方式,让她身败名裂,承受千夫所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