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偏过头,左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。
陆承修收回手,眼神里满是暴怒,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:“老子这辈子最不喜欢打女人!可你特么的太狠了,竟然敢杀掉我的孩子!”他一把揪住乔念的头发,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,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:“你想嫁进陆家?可以!可你偏偏只想嫁给我大哥?乔念,你觉得你这样的贱货,我大哥会要吗?陆承枭是什么人?那么骄傲的男人,会看上你这种不择手段的心机女?”
羞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乔念淹没,她忍着脸颊的疼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咬牙道:“陆承修,你别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!那晚的事,是你故意的!你故意让我怀上你的孩子,就是想借此算计陆承枭,争夺陆家的继承权!你跟我一样卑鄙,你也好不到哪里去!”
陆承修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疯狂和不甘,他松开揪着乔念头发的手,直起身,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嫉妒,怨恨,还有隐藏极深的野心。
“当然。”他抬眼看向乔念,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野心:“陆家继承人的位置,谁不想要?凭什么就只能是他陆承枭的?我陆承修哪里比他差?论聪明,论手段,我哪点不如他?可就因为他是长子,所有人都觉得他该继承陆家!凭什么?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神里的狠戾越来越重,一想到自己明明不比陆承枭差,却永远只能活在他的阴影里,一想到乔念也想利用他,陆承枭不在的时候就跟他温存,陆承枭在,她宁愿去巴结石头一样冷漠的男人,甚至亲手打掉了他们的孩子,他心里的怨恨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“乔念,你会为你杀掉我孩子的行为,付出代价的。”他再次俯身,一把抓住乔念的头发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金边眼镜后的眼睛里,满是猩红的狠厉,斯文的表象彻底碎裂,露出了内里的魔鬼:“你本来有机会,凭着这个孩子嫁进陆家,不管是跟着我,还是继续骗着陆承枭,你都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,可是你把这个机会,亲手毁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