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不一样,是针对她的,她多少有些无措。
段暝肆立刻快步上前,在所有残存媒体偷偷窥探的镜头下,无比自然又强势地伸出手,将她微凉的手紧紧握在掌心,然后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护在怀里,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,语气是与刚才判若两人的温柔。
他亲自护着她,走向自己的座驾,为她拉开车门,手掌绅士地护着她的头顶,等她坐稳,才关上车门,绕到驾驶座,利落地发动引擎,绝尘而去。
留下一群彻底懵掉的媒体人,他们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段......肆爷他……他刚才护着的是蓝黎?陆承枭的那个前妻?
“看上了?这是公开护上了?难怪何家之前突然宣布取消订婚......”
“我靠!这才是最火爆的新闻啊!段陆两家这是要……”
有人下意识地举起相机想拍下车尾,却被同伴死死按住:“你疯了!没听见肆爷刚才说什么?你想死别拉上我们!”
在港城,谁敢得罪段家?都知道看似斯文的段溟肆,狠起来也是个狠角色。
明明手握足以引爆全城舆论的惊天八卦,却没有一家媒体、一个记者,敢发出只言片语。段暝肆的威慑,如同无形的枷锁,牢牢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。
——
段暝肆开车没有送蓝黎回蓝公馆,而是直接将车开到了听松居——他名下最隐秘,安保也最严密的别墅。
“这段时间,你先住在这里。”他停稳车,侧头对副驾驶的蓝黎说,语气是不容商量的肯定。
蓝黎蹙眉,下意识地拒绝:“不用了,肆哥,我回蓝公馆就好,棠棠在那里,我没事的。”
“那里不安全。”段暝肆打断她,耐心地解释:“你暂时住我这里,你不是说你喜欢煤球吗?你搬过来住,就可以天天看到煤球了。”
蓝黎:“......”
这是什么逻辑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