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个画面,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鞭子,抽打着他骄傲和占有欲。
蓝黎几次想开口解释,侧头看到他冷硬的侧脸和周身散发的“生人勿近”的气息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他在生气,在误会,可他这副拒绝沟通的样子,让她也觉得无比委屈。她明明已经明确拒绝了陆承枭,为什么他不能相信她?
车子驶入听松居别墅,煤球一如既往地摇着尾巴迎上来,却在感受到两位主人之间不同寻常的冰冷气氛时,乖巧又不安地蹲坐在了一旁,黑溜溜的眼睛担忧地望着他们。
别墅的佣人以及管家见气氛不对,纷纷退去。
段暝肆脱下西装外套,有些烦躁地扔在沙发上,动作幅度大得带起一阵风。他猛地转过身,目光灼灼,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口:
“他让你等他?他说他还爱你?”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显得有些沙哑:“黎黎,你是不是打算跟他复婚?”
蓝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砸懵了,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:“肆哥!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我胡说?”段暝肆向前一步,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她的心:“那我看到的是什么?听到的是什么?他拉着你的手,说爱你,让你等他!你为什么不当场拒绝他?为什么不立刻推开他?你是不是心里还对他有期待?”
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冰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,带着不信任的尖锐刺角。蓝黎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浑身发冷。
“你......你只听到他说的后半句?”她终于反应过来问题所在,试图解释,“在那之前,我已经明确告诉他我和他早就结束了!我跟他离婚了,你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说完?”
“是吗?”段暝肆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讥讽和受伤,“那上次呢?你骗我说你已经回家了,结果呢?你明明就跟他躲在办公室,你连电话都不敢接,你把我段暝肆当傻子耍吗?”
蓝黎忽然想到上一次,她急切地解释道:“肆哥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什么?不接电话,”段暝肆猛地打断她,被嫉妒和不安全感吞噬的他,口不择言:“还是因为怕我打扰你们?你其实根本就没放下他?看到他现在回头找你,你心软了?毕竟,你们有过去。”
“过去”两个字,他咬得极重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捅进了蓝黎的心脏。她不敢相信,这个她倾心相信,愿意交付一切的男人,竟然会这样想她,这样侮辱她的人格和感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