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,段暝肆虽是第一次,可医生的专业素养让他早早就做足了功课。昨夜她熟睡后,他轻手轻脚地给她涂了舒缓药膏,那些最容易不适的地方,都被他仔细照料过,否则此刻的疼,只会更疼。
段暝肆替她掖了掖被角,柔声道:“你再躺会儿,我去让管家准备早餐,待会儿起来洗澡。”说完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,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。
蓝黎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,走进浴室洗澡,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,但身上还是酸痛。
泡澡出来,她裹上浴巾时,眼角余光瞥见垃圾桶里的东西,瞬间愣住——那一盒昨晚他拆开的套,竟然空了?连包装碎屑都堆在里面。
怪不得她全身酸痛成这样......段暝肆看着斯斯文文、一副禁欲模样,原来这么重欲?昨晚他抱着她时的灼热、失控的喘息,一幕幕涌上心头,蓝黎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,蹲在垃圾桶前,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
“在看什么?”
熟悉的男声突然在门口响起,蓝黎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,就见段暝肆倚在浴室门口,眼神带着戏谑。他一眼就看到了垃圾桶里的东西,也瞬间明白了她的窘迫,却半点不觉得害羞,径直走过去,弯腰就将她打横抱起。
蓝黎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,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脸埋在他肩头,滚烫得不敢看他。段暝肆低笑着将她抱回卧室,直接坐在床边,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,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脸颊:“怎么了?我们的黎黎害羞了?”
“你......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蓝黎憋了半天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,声音都在发颤。
段暝肆看着她通红的耳尖,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,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笑道:“你搬进来那天就备好了。我不想你吃药,那些东西伤身,不如我多准备点,安心。”
这话直白又贴心,蓝黎的脸更红了,一个晚上就用掉一盒,怕是比她吃药更伤身吧。
段暝肆也不逗她了,拍了拍她的背,语气温柔:“好了,不闹你了,快换衣服,楼下早餐该好了。对了,下午我们去老宅吃饭,爷爷奶奶回来了,想看看你。”
早餐过后,蓝黎总下意识地躲着段暝肆,在客厅看电视,他一靠近,她就往沙发另一头挪,去倒水,听见他的脚步声,便匆匆攥着杯子回卧室——昨晚他黏着她、在她耳边低喘的模样太清晰,一照面,她的脸就控制不住地发烫。
一直在客厅蹲着的,摇着尾巴的煤球硬是没看懂它的主人这是怎么了。
段暝肆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眼底笑意更浓,想起昨夜她被吻得发软,在他怀里娇嗔着“疼”“不要了”的模样,那软糯的声音、泛红的眼角,简直要了他的命。他不急着逗她,只亦步亦趋地跟着,像个体贴又执着的影子,她在哪儿,他的目光就落在哪儿。
等到午后阳光渐暖,段暝肆忽然起身走向二楼蓝黎的房间,那里还放着昨晚蓝黎气头上收拾的行李箱,他将箱子拿到衣帽间,打开她的衣柜,一件一件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,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抽屉,挂好连衣裙,动作认真又温柔,
蓝黎站在卧室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又暖又软,那点羞怯渐渐被熨平了。
收拾完最后一件衣服,段暝肆转身就看见她,笑着走过去,一把将她抱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宠溺得能化出水:“黎黎,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,再也不许动不动就说离开,好不好?”
他顿了顿,收紧手臂,语气带着点恳求:“我要是再惹你生气,你骂我、打我都可以,怎么罚我都行,就是别再想着走,这里是我们的家。”
蓝黎埋在他怀里,鼻尖蹭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环住了他的腰。
这一幕恰好被进来送水果的管家撞见,他赶紧放下果盘,脚步放轻地退了出去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昨晚肆爷发雷霆之怒,整个别墅都低气压,从未见他发怒过,吓得佣人不敢出声,可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