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了。你为了不让她卷入陆家的纷争以及海外那股势力,故意疏远她,去美国的一个月,外界都传你是为了乔念,可只有我们知道,你是去处理南洋那股势力受伤,被追杀。”
“你明明担心那些人盯上蓝黎,选择让乔念当你的白月光,让所有人都以为你爱的是乔念,故意冷落蓝黎,你从不跟她坦诚你的想法,误会越来越深,最后硬生生把她推给了段暝肆。还有陆家,你担心她去陆家老宅受委屈,所以干脆不让她去,可你有没有想过,她需要的不是你这种‘保护’,而是你的坦诚?”
之前,时序也没想那么多,最后当蓝黎真的离开陆承枭之后,他也才觉得方法错了。
“跟蓝黎结婚的人是我,”陆承枭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固执:“她没必要看别人的脸色,包括陆家人,我只是想让她做自己,不受委屈。”
“可她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!”沈聿忍不住打断他的话,道:“你把所有事情都憋在心里,她看到的,只是你的冷漠和对乔念的‘偏爱’,听到的,只是陆家人的刁难,她怎么可能不误会?怎么可能不心寒?”
陆承枭愣住了,沈聿的话像一道惊雷,在他脑海里炸开。是啊,蓝黎不知道他的想法。他一直以为,只要自己默默保护她就好,他却忘了,她需要的是沟通,是信任。他一直觉得没必要说,可就是因为他的“没必要”,才让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,直到无法挽回。
他的心里,第一次有了幡然醒悟的感觉,原来,他所谓的“保护”,在蓝黎看来,竟是如此的冷漠与伤害。
“阿枭,你们回不去了。”沈聿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惋惜,
回不去了......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箭,射穿了他最后的防御。
沈聿看着他骤变的脸色,又在他心上狠狠剜了一刀:“更何况,若不是你母亲跟乔念,她外婆不会......就这一点,她应该不会回头。”
外婆的死,是横亘在他和蓝黎之间最深的一道鸿沟,是无法弥补的裂痕。陆承枭的心脏又被狠狠扎了一刀,痛得他眼前发黑。他猛地端起酒杯,将里面残余的液体一饮而尽,辛辣的滋味刺激着味蕾,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痛楚。
就在这时,时序看着他,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:“阿枭,若是蓝黎和段暝肆已经同居了,你介意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