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圈进怀里。
“告诉我,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诱哄的意味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:“是发生什么事让你走神了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他抬手,轻轻抚过她微蹙的眉心,想要抚平那里的褶皱。
蓝黎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,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。她垂下眼睫,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指,那种莫名的心悸和闷痛感似乎减轻了一些,但并未完全消失。她无法解释那种感觉,只能再次摇头:“没有,就是不小心划到了。”
段暝肆凝视着她的侧脸,他没有追问,只是收紧了手臂,将她更紧地拥住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用一种极尽宠溺温柔的语气说:“想吃什么水果,以后就让家里的佣人帮你切,嗯?我不想你受一丁点伤,不然我会心疼。”
他的怀抱很温暖,话语也很体贴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蓝黎顺从地点点头,将脸埋在他颈窝间,汲取着令人安心的气息:“嗯嗯,知道了。”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兰亭别苑。
陆承枭趴在主卧宽大却冰冷的床上,背部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侵袭着他的神经末梢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。沈聿开的强效止痛药似乎效果有限,或者说,这种由特制刑鞭造成的创伤,本身就带着一种摧残意志的持续性痛苦。
他咬紧牙关,忍受着这近乎凌迟的折磨,脑海中却异常清醒,甚至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快意。
然而,在疼痛的间隙,在意识恍惚的瞬间,那张刻骨铭心的脸庞总会清晰地浮现——蓝黎。想起她最后看他时,那绝望而心碎的眼神,心脏的位置随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挛缩,这心痛,远比背上的伤口更让他难以承受。
他艰难地侧过头,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仿佛能穿透这遥远的距离,看到那个他魂牵梦萦的身影。
“黎黎......”他无声地唤着她的名字,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翻涌着浓烈的悔恨、蚀骨的思念,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