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,丝毫不在意呕吐物溅到他的衬衫上。
“黎黎!”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语气里满是焦急:“怎么样?很难受吗?”
待她吐完,他让女佣端来温水给蓝黎漱口,他抽出纸巾,小心翼翼地擦净她的嘴角,声音依旧沉稳:“清理一下。”女佣连忙上前,开窗通风,收拾干净。
客厅里的医生和其他佣人听到动静,连忙跑了进来,看到眼前的景象,都吓了一跳,蓝黎吐了,还吐在段溟肆身上,而段溟肆却丝毫不在意。
“肆爷,您先去换衣服吧,都弄脏了。”佣人说道。
“我没事,先把被子换了。”段溟肆抱着蓝黎说道。
“肆哥......”蓝黎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,眼睛都睁不开,只是下意识地往段暝肆的怀里缩了缩。
佣人连忙拿来干净的被子,将脏掉的被子换下来,又迅速清理了地面。可没过多久,蓝黎又吐了,这一次吐得更厉害,段暝肆的衣服彻底被弄脏了。
短短两个小时里,蓝黎吐了好几次,段暝肆的衣服换了三套,蓝黎也换了两套睡衣,每一次他都耐心地帮她清理,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。医生也急得不行,只能不断地调整用药,却也只能等药物慢慢起效。
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。
蓝黎陷在柔软的床褥间,平日里清冷苍白的脸此刻烧得绯红,像傍晚燃烧的霞。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她额角、鼻尖渗出,濡湿了鸦黑的鬓发。她眉头紧蹙,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,仿佛陷在一个无法醒来的梦魇里,干燥的唇瓣偶尔溢出几声模糊的呓语。
段暝肆站在床沿,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沉静的阴影。他拧紧了眉头,那双惯常锐利如鹰隼的眼眸,此刻只盛满了化不开的担忧。他探手,用手背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,那滚烫的温度让他心下一沉。
他不敢耽搁,迅速起身去浴室端来一盆温水,水里浸着一块干净的软毛巾。
回到床边,他动作极轻地将毛巾拧至半干,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给她擦拭,湿润的毛巾覆上她滚烫的额头,蓝黎似乎感受到一丝舒适的凉意,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