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。
陆承枭径直朝他们走去,时序和贺晏是被半夜从被窝里薅起来的,两人脸上还带着睡意,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愕然。他们知道陆承枭要回来,却没想到是以这种玩命的速度和阵势。
“阿枭,”时序快步迎上前,
陆承枭没说话,保镖拉开车门,他坐了进去,车内空间宽敞,却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他靠在椅背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,目光死死盯着前方,仿佛能穿透夜色,直接看到听松居里的蓝黎。
沈聿和阿武则上了后面贺晏的车,贺晏一边发动车子,一边忍不住吐槽:“我哥这是疯了吧?小嫂子不就是发个烧吗,烧退了就好了,至于这么大的阵仗么?连雇佣兵都调来了?”他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:“不是要去跟段暝肆打架抢人吧?”
沈聿揉着发疼的太阳穴,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抱怨:“老子下辈子绝对不跟陆承枭做兄弟,连普通朋友都不做!认识他以后,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就没拥有过属于自己的时间!”他太了解陆承枭了,调动这么多人,显然是做好了硬闯的准备——若是段暝肆不让见,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冲进去,把蓝黎抢回来。
时序说着剜了一眼贺晏,责备道:“说到底,都是你惹的祸。”
贺晏懵逼:“怎么就是我惹的祸了?”
阿武冷冷道:“不是你是谁?你若不说太太发高烧,大少爷会急着来么?”
贺晏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:“我哥都打电话问了,我就直说了,再说,小嫂子当时看起来是挺吓人的。”
啧啧!都是多嘴惹的祸。
贺晏突然有些后悔了,说道:“我哥这阵仗,不是真的要去把小嫂子抢走吧?段溟肆的别墅可不是那么容易闯的,他还非得硬抢?”
沈聿淡淡道:“可不是,那大情种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