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骤然凝固,段暝肆缓缓转身,眼底结了一层薄冰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何婉茹向前一步,享受着他瞬间绷紧的情绪:“若是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,你说,蓝黎会怎么想?我猜......她一定会疯掉的,她错怪了陆承枭。”
“何婉茹,”段暝肆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带着凛冽的寒意:“你做了什么?你是不是疯了?”理智告诉他不可能,但一种冰冷的、可怕的预感已经如同毒蛇般缠上他的心脏,并迅速收紧——是她?难道是她?!
下一秒,他右手如铁钳般狠狠掐住了何婉茹纤细的脖颈,巨大的力量将她掼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!冷冷道:“是你做的?!”他眼底瞬间布满了血丝,怒火与难以置信在其中疯狂燃烧:“你怎么可以……你怎么能如此狠毒?!那是人命啊!”
何婉茹被扼住呼吸,脸颊因缺氧而泛红,可她眼中非但没有恐惧,反而迸射出一种近乎癫狂的、得逞的光芒。她艰难地,却异常清晰地从齿缝中挤出话语:“呵......就算......不是你亲手害死那个老太婆......可你......也是间接害死她的凶手!”
她盯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俊脸,笑容越发张扬恶毒:“因为......我是因为你......才这么做的!段暝肆,蓝黎永远不会原谅你!你想跟她在一起?做梦!”
颈间的力道稍松,她立刻深吸一口气,投下了最后一枚重磅炸弹:“你说,她要是知道真相,是会更恨你呢……还是会回到那个‘无辜’的前夫身边?他们会不会……破镜重圆?”
“破镜重圆”四个字,如同最锋利的冰锥,带着彻骨的寒意,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段暝肆心脏最脆弱的地方。
段暝肆僵在原地,仿佛化为一尊被雷击中的雕塑,所有的狂妄与从容都在这一刻被碾碎成灰。何婉茹的话语在他脑中疯狂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,在他的理智上滋滋作响。
“破镜重圆......她和陆承枭......破镜重圆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