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温予棠扬了扬手里的垃圾袋,笑嘻嘻地说:“真不是故意的,刚出来倒垃圾,正好撞见某人在上演‘依依惜别’的戏码。”她凑近蓝黎,眨巴着眼睛:“怎么样,肆爷是不是舍不得你呀?我看他刚才抱你抱得可紧了。”
两人边说边走进客厅,煤球和归黎立刻摇着小尾巴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,围着她们的脚边打转。
温予棠抱起蹭她腿的煤球,揉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,看向蓝黎,语气认真了几分:“说真的,黎黎,你真不打算搬回去跟肆爷住了?你们都是要结婚的人,我看他刚才那样子,怪可怜的,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。”
蓝黎失笑,弯腰将归黎也抱进怀里,感受着小家伙温热的体温和依赖的蹭动:“瞎说什么呢!”
她走到沙发边坐下,“我就是想住在这里,想要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。我不能每次出事,都等着他们来帮我解决一切,那样显得我太没用了。我也需要成长,需要学会独自面对一些事情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,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。
其实,并非蓝黎不想成长,而是在她过去的生活里,段暝肆和陆承枭这两个男人太过强大和强势,总是习惯性地将她护在身后,许多风雨在她尚未察觉时,便已被他们悄然平息。
她并非不感激,只是不希望自己永远是被保护的那一个。她渴望独立,渴望拥有掌控自己人生的能力。
温予棠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坚定光芒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,黎黎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你。”
蓝黎感激地笑了笑,将脸埋进归黎柔软蓬松的毛发里。
——
深秋的港城,国际论坛中心的玻璃幕墙映照着夕阳的余晖。
蓝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提着公文包走出电梯。她刚刚参与了一场国际经贸论坛,一身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衬托出她日渐成熟的职业风范。
就在她走出电梯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大厅,脚步不由得一顿。不远处,一个熟悉而令她厌烦的身影站在那里——陆婉婷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