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
“乖,忍忍,听话。”陆承枭将她抱得更紧,试图用温柔的言语和怀抱安抚她躁动的身体,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祈求。
沈聿眉头紧锁,语气沉重:“阿枭,那帮畜牲下的药太猛了,这种混合药剂药性极烈,而且......这里根本没有现成的缓解药物!”
即便带来了药箱,可当时根本就没想到带这种缓解的药物。
陆承枭阴鸷的眸子猩红一片,里面翻涌的杀意几乎可以湮灭一切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沈聿,去浴室放冷水!”
沈聿却站着没动,他看着蓝黎身上药效发作得越来越猛烈的迹象,语气急切而反对:
“阿枭!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!现在是什么天气?海水有多冷?你不知道?你忍心让蓝黎在孤岛的冷水里泡上几个小时?”
“即便能缓解!你觉得她的身体能承受得住?寒气侵入子宫,你想她以后永远都做不了母亲吗?!”
沈聿的话,如同一记记重锤,狠狠砸在陆承枭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他看着蓝黎痛苦的模样,让他用伤害她身体的方式去“救”她,他怎么做得到?!
“阿枭,”沈聿看着他挣扎痛苦的样子,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不忍和无奈。
“情况特殊。这种药我知道,药性极烈,没有现成的解药,硬扛过去会对她的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而且......她现在这个样子,也根本扛不过去。现在......只有你能当她的‘解药’了。”
沈聿是医生,此时只有这种办法才能缓解蓝黎体内的药性。
“嗯......热......好难受......”蓝黎的理智正在被药物一点点蚕食,但她此刻脑子尚存一丝清醒。她在极力地控制自己,与体内那股汹涌的、陌生的欲望抗衡着,身体因为这种对抗而剧烈地颤抖。
她甚至在用最后一丝理智,狠狠的掐自己的腿。
陆承枭看在眼里,不忍心,直接扎住她的手。
蓝黎最后一丝理智也快被吞噬,她用力抓住陆承枭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。极致的痛苦让她猛地低下头,一口狠狠咬在陆承枭裸露的锁骨上!
“嘶......”陆承枭闷哼一声,却没有丝毫推开她的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