慵懒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,依旧锐利如鹰隼。
“去哪里?”陆承枭问。
蓝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攫住了她。陆承枭在这里!段暝肆在外面!这两个男人,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以这样一种微妙的方式,即将处于同一空间之下。
她害怕段暝肆看到陆承枭会误会,害怕那晚拒绝他领证的冲突会演变成现实的矛盾,更害怕自己无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。
“我去喝水。”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,快步走向门口,想要在段暝肆进门之前拦住他,或者说,至少避免他们碰面。
当她推开别墅大门时,段暝肆正好停稳车,打开了车门。夜风带着凉意,吹拂着两人之间沉默的空气。
两天未见,仿佛隔了漫长的时光。他看起来有些憔悴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红血丝和疲惫。
“肆哥,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?”蓝黎轻声问道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紧张。
段暝肆站在车边,目光贪婪地落在她脸上,仿佛要将这两日的思念一次性看尽。他的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,有后悔,有心疼,有不安,也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爱恋。
他想说“对不起,我不该冷落你”,想告诉她这两天他过得多么煎熬,但话到嘴边,又觉得苍白无力。
最终,他只是哑声说:“黎黎,我来看看你。” 千言万语,凝结成这最简单的一句。他只是想确认她好不好,只是想看看她。
“嗯,”蓝黎点了点头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却显得有些尴尬,“肆哥,我很好。谢谢肆哥关心。”
她的客气和疏离,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在段暝肆的心上。他上前一步,距离拉近,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眼底不易察觉的青色,心中悔意更甚。
“黎黎,对不起,”他低声道歉,语气充满了自责,“我不该两天都不联系你,不关心你,我......”
“不,肆哥,”蓝黎急忙摇头打断他,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“你别这么说,是我的问题,是我不够好。” 是她先推开了他,是她无法给出承诺,怎么能怪他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