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肆哥,我都快半个月没跟你一起吃饭了,今天特意来找你吃饭的。”段知芮说着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。
“对了,黎黎怎么样?我从岛上回来就出去玩了几天,都没联系她,要不......叫上她一起?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段暝肆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,心脏再次传来一阵钝痛。但他并没有说出分手的事实,只是语气淡漠地找了个借口:“今天没空,一会儿有应酬。”
段知芮狐疑地看着他:“肆哥,你这状态......真的适合去应酬吗?” 他看起来疲惫又压抑,完全不像是要去应酬的样子。
“我没事,”段暝肆不想多谈,沉声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段知芮看出他心情极差,不想再多言,只好带着满腹的疑惑离开了。一上车,她就迫不及待地拨打了蓝黎的电话。然而,电话响了很久,一直无人接听。
怎么回事?黎黎怎么不接电话?
她又打给温予棠,电话接通后,温予棠告诉她,自己和贺晏回北城了,明天回港城,提到蓝黎,温予棠说:“黎黎没接电话?可能休息了吧,她前两天发高烧,病了好几天。”
“发高烧?!病了几天?”段知芮一惊,黎黎生病了?那她肆哥呢?他知不知道?他还在公司为工作发脾气?难道两人真的吵架了?
放心不下的段知芮,立刻调转方向,开车前往蓝公馆。她正好给蓝黎带了礼物,可以借此机会去看看她。
段知芮到达蓝公馆时,陆承枭还没回来,家里只有蓝黎和那只名叫“归黎”的小奶狗在。
“黎黎!”段知芮一进门就给了蓝黎一个热情的拥抱,但随即就感觉到她身体的单薄和脸色的苍白,忙问道:“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!棠棠说你发高烧病了好几天。”
蓝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安抚道:“已经退烧了,没事了。”
段知芮心疼地拉着她的手:“你还说没事!看看你这小脸白的,都瘦了一圈,我给我肆哥打电话,让他过来陪你!他这个男朋友当得太不称职了!” 说着就要掏手机。
“别!知芮!”蓝黎急忙按住她的手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恳求:“别打给他!我真的没事了。肆哥......他公司事情多,应该很忙,别打扰他了。”
段知芮看着她急切阻止的样子,再看看她苍白的脸色,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。一个在公司失控摔手机,一个生病了却不让通知男朋友......这太不正常了。
“黎黎,”段知芮试探着问,语气小心翼翼,“你......你没跟我肆哥吵架吧?” 她实在难以想象,她那个把蓝黎捧在手心里的肆哥,会舍得跟她吵架。
蓝黎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她垂下眼睫,避开段知芮探究的目光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怎么会呢......没有的事。” 她无法对段知芮说出“分手”两个字,她想时间久一点她们自然会知道的。
段知芮将信将疑,但还是把自己从新加坡带回来的礼物送给蓝黎。蓝黎本想拒绝,但段知芮态度坚决,她拗不过,只好收下。
段知芮说:“黎黎,你什么时候跟我肆哥回老宅吃饭,我奶奶跟爷爷可想你了。”
蓝黎被绑架的事,段溟肆没有让家里人知道,都以为蓝黎很忙,分手的事更是没有说出口。
蓝黎不知怎么回答,她已经不适合跟段溟肆一起回老宅了。那晚海边他那么痛心决绝的说恨她,甚至还说她......蓝黎想到这里,心口不由得一痛。
“我......”蓝黎话未说完,时序就来了。
段知芮说:“时序,你来做饭,要不去港城食府去打包饭菜,我们陪黎黎吃饭。”
时序没意见,今天他跟陆承枭在公司忙了一天,他知道蓝黎跟段溟肆分开了,是阿武说的,时序看了一眼段知芮,看样子她还不知道。
蓝黎与时序对视一眼,说:“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