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白花。她抬起头,惊恐地看向龙爷那满是横肉和欲望的脸,胃里一阵恶心。
她听说过这老变态的癖好,专门以玩弄、摧残别人的女伴为乐。被他碰过的女人,没几个有好下场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白奕川,眼中带着哀求。虽然白奕川也并非良人,陆承修将她像礼物一样送到t国,转手就送给了这位白家少爷,她还没出狼窝,又入虎穴。
这些日子,白奕川对她,说好听点是女伴,说难听点就是宠物,心情好时逗弄两下,心情不好时.......但那至少,白奕川年轻,英俊,有着一种危险的魅力,和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老男人完全不同。
白奕川感受到她的目光,侧过头,对上她写满恐惧和乞求的双眼。他只是挑了挑眉,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,仿佛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,便轻笑着对龙爷说道:
“我还以为龙爷看上了什么,不过是个女人而已,龙爷喜欢,送你便是。只要龙爷能消气,一切都好说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决定了她的命运。
乔念的心,瞬间沉入了冰冷的深渊。她又不死心地看向陆承修,那个曾经对她温言软语,说送她来t国是为了保护她的男人。可陆承修此刻正皱着眉,似乎在思考如何应对龙爷关于钱庄的要求,目光扫过她时,没有半分停留,仿佛她只是一件物品,一团空气。
是啊......乔念在心里惨笑。她怎么会还对这些人抱有希望?从她被陆承修当作筹码送出来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不再是一个“人”了。她只是他们这些权贵男人之间用于交易、讨好、泄欲的工具,一件漂亮的,可以随意转手的商品。
在陆承修眼里,她是换取支持的礼物;在白奕川眼里,她是闲暇时把玩的消遣;而在龙爷眼里,她不过是一具可以用来泄愤的玩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