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屏幕上跳跃着“段知芮”的名字。他蹙眉接起,还没来得及开口,电话那头就传来震耳的音乐声和段知芮劈头盖脸的痛骂:
“段暝肆!你还是不是人?!你怎么让黎黎伤心了?!你知不知道她有多难过?!她现在喝得烂醉,哭得都快断气了!都是因为你这个混蛋!我告诉你,要是黎黎有什么事,我跟你没完!”
段知芮是完全喝醉了,要不然她怎么敢这样骂她家肆哥,但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段暝肆的心脏。
黎黎喝醉了?在哭?
这话显然是段知芮夸大其词了。
他的心猛地一缩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想象着蓝黎流泪的样子,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她的身边。
“你们在哪儿?”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愧疚而沙哑不堪。
“我们在......在......”段知芮那边背景音太嘈杂,她嘟囔了几句,电话突然就被挂断了。
“喂?知芮?段知芮!”段暝肆对着忙音的电话低吼,再拨过去已经无人接听,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。
他立刻拿起外套,几乎是冲出了办公室,一边走一边拨打另一个号码,声音冷得掉冰渣:“立刻给我定位五小姐的手机!快!”
——
与此同时,“迷醉”会所的舞池。
三个喝高了的女人,在酒精和情绪的驱使下,离开了包厢,闯入了更加狂放的音乐旋涡。舞池中央,灯光迷幻,节奏强劲。段知芮本就是夜场常客,扭动起来热辣奔放;温予棠性格外向,舞姿也带着不拘一格的洒脱;最令人惊艳的是蓝黎。
她似乎完全抛开了平日的束缚,微卷的长发随着节奏甩动,丝质长裙贴合着身体曲线,勾勒出诱人的弧度。
那双迷离的醉眼半眯着,眼波流转间尽是浑然天成的风情,手臂柔软地舞动,腰肢轻摆,像一株在暗夜中肆意绽放的曼陀罗,美丽又危险,吸引了舞池里几乎所有男性的目光。
不少人吹着口哨,围拢过来,跟着她们的节奏一起跳动,气氛被推向高潮。
正是这时,三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带着凛冽的气场,出现在了舞池边缘。
陆承枭、时序、贺晏。
三个男人的脸色,一个比一个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