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交叉抱在胸前,带着点打抱不平的意味:“可不是嘛!黎黎喝醉了可难过了,说你......说你不愿意理她,还说......恨她。肆哥,你都没看见她当时那样子,有多让人心疼。”
段暝肆的心猛地一缩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。蓝黎......因为他而难过?他当时在愤怒和嫉妒的驱使下说出的那些伤人的话,她竟然......真的往心里去了,还因此伤心买醉?
看来,蓝黎并没有把他说得最伤人的那句话告诉段知芮。是啊,那么残忍的、否定他们过去一切的话,她那么骄傲又敏感的人,怎么说得出口?而当时的自己,又是被怎样的情绪操控,才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?段暝肆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,充满了懊悔和自我厌恶。
段知芮见段暝肆脸色不好,沉默不语,心里更急了:“肆哥,你不会真的就这样跟黎黎分手了吧?你不喜欢黎黎了?你要是不喜欢了,不珍惜,我可告诉你,陆承枭那边可是巴不得呢!他可是没放弃黎黎!”
“我喜欢!”段暝肆几乎是在心里嘶吼出声。他怎么会不喜欢?他喜欢得快要发疯了!这些天,他夜不能寐,不是靠酒精麻痹自己,就是依赖药物才能勉强入睡。
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想她,想到心都疼了,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爱她,爱到可以放弃一切。
可是现在,他连一个去找她、联系她的合理借口都找不到。他无法忍受和她就这样成为陌路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情绪,对段知芮说道:“找个时间,约她......一起吃个饭吧。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请和期待。
段知芮瞬间明白了她家肆哥的心思,这是想找台阶下,想和好呢!她立刻拍着胸脯保证:“没问题!包在我身上!我这就去安排!”说完,她眨眨眼,试探着问:“那......肆哥,我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段暝肆点了点头。
段知芮如蒙大赦,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,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“飞”出了办公室。
